慕容秋荻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连耳根都红透了,声如蚊蚋,“我又不会逃走……你且等等,很快就到我家了。”
魏墉嬉皮笑脸道:“我可不做上门女婿。”
慕容秋荻语气里泛起淡淡的酸意:“谁敢让郡马爷倒插门呀。”
“我家荻儿这是吃味了?哈哈……”
魏墉搂着她朗声笑起来,那双大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挣脱了她的阻拦。
慕容秋荻依偎在他怀中,脸颊绯红似要滴出血来。
……
**逍遥公府内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邀月、怜星、云罗、铁玉香、白云飞、蓝小蝶等十余人聚在一处,便是凑齐四桌麻将也绰绰有余。
林诗音亦被魏墉派人接来了京城,久别重逢,自有一番惦念。
云罗娇声嘟囔道:“魏郎进宫去见皇帝哥哥,都过去四个多时辰了,也该回府了吧。”
上官海棠微微一笑,轻声接话:“依我看,魏郎今夜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铁玉香眨了眨眼,问道:“怎么回事呀?”
上官海棠嘴角一弯,露出个浅浅的笑:“我刚听说,慕容秋荻已经到京城了。
她这趟来,八成是为了履行和魏郎之前的约定。
咱们家里,怕是快要添一位新姊妹了。”
秋香轻声接话:“海棠姐,慕容秋荻和魏郎之间……究竟约定了什么?”
一旁的春香、夏香、冬香虽没出声,却也个个睁大了眼睛,满脸都是好奇。
就连后来才进门的白云飞、蓝小蝶、宁中则几个,也忍不住露出探究的神色——当然,她们好奇的只是那“约定”
的内容,倒不是魏墉怎么就那么招女子喜欢。
毕竟魏墉出门,若是独自一人回来,那才真是稀罕事。
这话一出,林诗音、孙小红、上官海棠、蓝蝎子、宁中则、蓝小蝶几个脸上都悄悄飘起红晕。
她们呀,当初也都是这么稀里糊涂就上了魏墉这条“船”
的。
只是上了船才发现,这船待着实在舒服,便再也不愿下去了。
祝无双歪着头问:“‘一命换一命’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当初是被魏墉那股子说不清的吸引力给降住的,自然没听过这个说法。
云罗撅了撅嘴,抢着解释:“就是说呀,魏郎若是救了谁一命,就要那人用另一条命来还。”
冬梅噗嗤笑了出来:“说白了,就是魏郎救了人,便得收走人家一条命!可真够蛮横的!”
瑞珠眼里亮晶晶的,接道:“我就喜欢魏郎这副蛮横劲儿!”
说着,她和冬梅对视一眼,竟莫名生出些知己之感。
孙小红脸上飞红,细声细气地纠正:“你们都想岔啦!魏郎让人‘还命’,可不是要人家的性命,是要人家……‘生’命——生儿育女的‘生’!”
听到这儿,有人抿嘴低头,笑得甜蜜又羞涩;有人却还是一头雾水,愣愣地没明白过来。
这“出生的生”
,到底是个什么说法?
孙小红红着脸,继续拿自己举例:“魏郎救了我祖父,我原想着把自个儿的命赔给他。
谁知他却告诉我,不要我的命,只要我给他生个孩子,便算是还了那一命。”
怜星轻轻笑了:“魏郎这心思,真是又奇又巧,总不按常理来。”
众女子听了,都掩着嘴低笑起来。
林诗音声音柔柔的,跟着说:“我也是这般……被他‘骗’到手的。”
上官海棠眼里漾着蜜意,接道:“我也是。
那时魏郎对我说,有刺客要行刺皇上,我若想知道刺客是谁,便得答应他一命换一命。”
蓝蝎子爽朗一笑:“我也差不多。
当初我想杀他,反被他制住了。
那时我还纳闷,怎么用自己的命换自己的命?后来才明白,原来他指的是生养孩子。”
上官海棠又笑道:“魏郎的红颜知己可不止咱们这些。
他在北宋皇朝那边,也有几位牵挂的姑娘呢。”
不愧曾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,消息总是格外灵通。
邀月神色淡淡地开口:“魏郎整日在外招蜂引蝶,无非是太闲了。
姊妹们,咱们得齐心些,让他再也闲不下来才好。”
众女纷纷应和:“都听邀月姐姐的。”
邀月不但是众人里武功最高的,那身清冷又压得住场的气势也最足,自然而然便成了姐妹中的主心骨。
……
慕容府内。
慕容秋荻轻轻靠在魏墉胸前,一双眸子水光潋滟,软声呢喃:“魏郎,你把‘天尊’接过手了……”
“我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