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非但没放令狐冲走,反而亲手施以宫刑,打算将辟邪剑法传授于他。
这分明是要将修炼辟邪剑谱的路子,从年少时便扎下根来。
为了重振华山声威,岳不群几乎已入了魔障。
亲手断去大**的将来——往后的华山派,或许真会成为江湖中令人胆寒的名字。
“承师妹吉言。”
岳不群微微含笑,压低声音道,“日后师妹在公爷身旁,还望多为华山派美言几句,替门派多谋些资源。”
宁中则神色平静,只淡淡应道:“师兄放心,我自当尽力。”
听她这般回答,岳不群面露满意之色。”师妹,公爷也该到了,我陪你去前厅等候。”
正说着,人影已至。
“有劳岳掌门。”
魏墉跨步走进后院,来到宁中则身侧,语气温和道,“宁儿,我们该动身了。”
宁中则眼中掠过一丝羞意,轻轻点头。
魏墉伸手接过岳灵珊,笑道:“珊儿,叔叔抱你可好?”
因先前吃过魏墉给的糖,岳灵珊并不怕生,笑嘻嘻地张开小手扑进他怀里。
“岳掌门,告辞。”
魏墉说罢,左手抱着岳灵珊,右手牵起宁中则,转身离开了华山。
岳不群望着魏墉远去的背影,眼底竟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幽深神色。
魏墉忽觉背脊一凉,心中升起几分莫名。
这世上还有何事能让他感到寒意?倘若他知道岳不群那点心思,恐怕立时便会折返取了对方性命。
魏墉对男子从来毫无兴趣,即便挨过一刀的也不例外——非但不感兴趣,反倒觉得厌烦。
他从不会拒绝女子对他的好感,再平凡的姑娘也不会。
但若有哪个男人敢对他流露半分异样情愫,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人。
还是那句话,挨过一刀的也不行。
山道崎岖,魏墉牵着宁中则的手缓缓而行。
宁中则犹豫许久,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:“魏郎,往后我与珊儿……便托付给你了。”
魏墉正色道:“宁儿放心。
我必会好好待你,待珊儿也如亲生一般。”
宁中则颊边泛起红晕,甜意漾在嘴角:“我信你。”
“信我便对了。”
魏墉将岳灵珊交回宁中则怀中,随即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。”走着下山太慢,我带你们飞下去。”
虽说二人早已亲密无间,但真要凌空飞跃,宁中则仍有些心慌。”魏郎,这太危险了,我们还是走下去吧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魏墉朗然一笑,低头看向岳灵珊,“珊儿想不想飞下山去?”
岳灵珊的眼睛亮晶晶的,连声说:“想!想呀!”
“好。”
魏墉的声音很温和,“那你抱紧叔叔的脖子,叔叔带你飞下去。”
“嗯!”
岳灵珊用力点头,两条圆滚滚的小胳膊立刻环住了宁中则的脖颈。
“宁儿,你抱稳珊儿,咱们这就下山。”
魏墉脚尖轻轻一点,揽住宁中则和岳灵珊,身形如一片羽毛般飘起,朝着九州府的方向悠然落去。
人在半空,岳灵珊非但不怕,反倒小脸通红,满是新奇。
果然年纪越小,越是胆大。
魏墉就这么带着两人,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九州府内。
府中,回京的车马早已准备停当。
白鹤小白已被魏墉收进了随身的灵兽空间,待需要时自会放出。
魏墉抱着岳灵珊,与宁中则一同坐进了最宽敞华丽的那辆马车,随即吩咐道:“出发。”
命令一下,车队缓缓动了起来。
此番返京,比离京时热闹了许多。
来时虽无红颜相伴,归途却有了白云飞、蓝小蝶、宁中则,还添了个小丫头岳灵珊。
李**、阿飞、风清扬等人也随队同行,都要上京亲眼目睹那场剑神与剑圣的终极对决。
……
京城。
皇宫。
御书房内。
正德皇帝一手搭在魏墉肩头,满脸喜色:“孟德,真不愧是朕的妹夫!办事如此得力!这才去了多少日子,不但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,更为朕招揽来这许多人才!朕没有看错你,云罗也没有看错人!”
魏墉含笑应道:“陛下,此事能成,臣不敢居功,实是仰赖陛下天威庇佑,洪福齐天。”
正德皇帝听了,笑得眼都眯了起来。
“孟德,朕最中意你这点,就是说话实在。
咱们自家人,不必那些虚的。
对外人,却须处处留心,不可全然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