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你就不怕?”
慕容秋荻轻轻捶了他一拳,眼波流转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陪你。
逍遥公府里那些姐姐妹妹,难道是摆着看的?到时候我们姐妹齐心,定要叫你讨饶认输!”
魏墉朗声大笑,神情张扬:“荻儿,你呀,终究是见识少了。
千军万马我都如入无人之境,何况你们几个联手?想让我认输,未免太天真。”
慕容秋荻撅起嘴,满脸不信。
魏墉凑近些,低笑道: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你既已亲身体验,难道还不明白?要不这样,你再歇会儿,我便带你去府里,让你亲眼瞧瞧。”
一听要去逍遥公府,慕容秋荻立刻抱住他的手臂,连连摇头:“明日再去!今天……今天你就陪我一个人,好不好?”
魏墉眼神软了下来,连声道:“好,好,都依你。”
“魏郎最好了!”
慕容秋荻展颜一笑,依偎过去。
初时跟随魏墉,或许还带着几分约定与敷衍,如今却是心甘情愿,再不愿分开了。
……
京城街道比往日更加喧闹,携刀佩剑的江湖客明显多了起来。
七日之后,便是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约战之期。
这等巅峰对决,谁肯错过?尽管决战之地设在宫禁之内,常人难入,可无论如何,总得先赶到京城再说。
回春楼中,李**、阿飞、铁传甲、荆无命与风清扬围坐一桌,清茶袅袅。
李**含笑看向阿飞:“魏兄邀你住进府邸,你为何推辞?”
阿飞无奈地耸耸肩:“嫂子太多,我住着反倒不便。”
风清扬抚须微笑:“公爷这般生活,着实令人羡慕。
天下间的奇女子,似乎都聚在他身边了。”
荆无命有些意外,看向老者:“风前辈是世外高人,也会羡慕这些?”
风清扬笑意更深:“再是世外高人,终究也是个男人。
老夫虽年岁已长,身子骨却还硬朗。
正如公爷所言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这话引得李**、阿飞、荆无命与铁传甲皆不由点头。
阿飞眼中闪着光,期待道:“剑神对剑圣,这一战必定惊天动地。
只是强闯皇宫,终究不易。”
李**从容道:“这倒不必担心。
魏兄如今身为武林盟主,又是郡马,身兼江湖与皇亲双重身份。
此番陛下多半会将比武事宜交托于他。
我们定能亲眼目睹这场对决。”
阿飞闻言,脸上露出笑意:“那便再好不过!”
……
花府。
花家的祖业在江南,可身为天下数得着的豪富,京城的宅子也修得极气派,朱门高墙,雕梁画栋,处处透着不凡。
魏墉接了花如令的帖子,便往花府去。
以他的身份,本就值得花如令亲自相迎,更别说先前假银票一案,还欠着他一份大人情。
至于他暗中治好了花满楼眼睛的事,花满楼自己不提,魏墉也从未张扬。
花满楼虽重见光明,回到家中却一切如常,依旧在那小楼里侍弄花草,府里上下竟无人察觉异样。
说来也奇,一个人瞎了二十多年,忽然能看见了,这般天大的欢喜,花满楼竟能藏得滴水不漏,日子照旧过得云淡风轻。
若不是魏墉与云罗郡主大婚,他恐怕还不会进京。
可巧魏墉婚后便忙着武林大会诸事,两人就此错过,一直未曾碰面。
这回听说魏墉返京,花如令立刻下了请帖,邀他过府一叙——若他知道儿子双目复明是魏墉之功,怕是要亲自登门叩谢了。
魏墉将慕容秋荻安置妥当,便独自来了花家。
花如令早已候在门前,见他到来,含笑拱手:“公爷驾临,寒舍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魏墉快步上前,虚扶一把,笑道:“伯父太客气了。
我与花兄相交莫逆,您直呼我孟德便是,公爷二字,实在不敢当。”
花如令闻言笑意更深,从善如流道:“好,那老夫就托大,叫你一声孟德了。”
语气里那份刻意的恭敬淡去,倒添了几分长辈的亲切。
他侧身引路:“孟德,里边请。”
“伯父先请。”
二人前后步入正厅,里头已坐了好几位客人。
其中一人尤其醒目,生得眉目疏朗,嘴角两撇胡子修得整齐漂亮,竟像是多生了两道眉毛——这般模样,江湖中绝找不出第二位,正是那位名满天下的陆小凤。
花如令向众人介绍:“这位便是逍遥公,亦是当今武林盟主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