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淡淡笑意。
奇耻大辱!曹雄双眼瞬间赤红,所有理智都被怒火烧尽。
他狂吼一声,琵琶双钩挟着毕生功力,化作两道夺命的寒光,疯虎般扑了上去。
这一次,魏墉连让他近身的机会都没给。
就在曹雄扑出的刹那,眼前的目标如同水月镜花,倏然消散。
曹雄这凝聚全力的一击彻底落空,力道无处宣泄,憋得他胸口发闷,踉跄一步,茫然四顾。
人呢?方才还在眼前……
就在他这心神失守的瞬间,魏墉的身影如同鬼魅,毫无征兆地再度凝实在他正前方,近在咫尺。
没有繁复的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、近乎随意地抬腿一踹。
“砰!”
曹雄只觉得胸腹间如遭重锤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向后倒飞。
但盛怒与剧痛之下,他竟也激发出几分狠厉,借着倒飞之势,双臂猛振,那对以精钢寒铁铸就、尾端连着细韧铁链的琵琶钩,如同两条毒龙,脱手激射向魏墉的面门与胸口!
眼看双钩就要及身,魏墉却不闪不避,只是身形原地急旋,衣袂飘飞如云,竟似一只轻盈的陀螺,凭空向上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