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。
见宁王迟迟不动,魏墉眸光微冷:“王爷不愿?”
话音虽轻,却隐有杀意缭绕。
宁王若敢拒绝,今日便是他的死期。
有宁王在,起兵之事尚可算作皇室内部纷争,纵使结局难料,朝臣们或许还能作壁上观;可若宁王不在了,那便是彻头彻尾的谋逆,一旦事败,所有参与之人皆难逃一死。
这一点,宁王心中雪亮。
眼下他只有两条路:要么带着众将一同沦为阶下囚,要么此刻便血溅当场。
宁王没得选,只得将麾下将领尽数召至绝世楼中。
这些人踏进楼门,便似羔羊入了虎口,再无回头之路,一个个皆落入了魏墉的掌控。
随后魏墉持兵符在手,径直接管了宁王麾下大军。
那位王爷可怜得很,尚未正式起兵,便已成了阶下囚。
这连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
都谈不上,若要用两个字形容,便是——憋屈。
……
京城,皇宫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