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贤若渴,也不愿瞒你——如今天子昏庸,朝政败坏,我决意清君侧、诛奸佞,重整乾坤!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魏墉当即深深一揖,言辞恳切,掷地有声:“愿为主公效死力,万死不辞!”
“好!极好!”
宁王喜形于色,抚掌笑道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!自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军师。
待大事成就,必封你为王!”
魏墉适时露出激动与向往交织的神情,颤声道:“属下定当鞠躬尽瘁,助主公成就大业!”
宁王眼底寒光一闪,面上却仍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我打算一月后举事。
这些日子你不妨好生歇息,放松心神。
一旦起兵,可有得你忙了。”
魏墉再度展现那精湛过人的演技,满脸感念道:“多谢主公体恤。
属下……想将瑞珠与冬梅接回住处,还望主公允准。”
宁王爽快一挥手:“既已将她二人赠你,如何安置,自然随你心意。”
“谢主公。”
魏墉又行一礼。
礼数周全,总不为过。
宁王笑道:“你我虽名分是君臣,实则如知己一般,不必如此拘礼。
你去忙吧,我也去松散片刻。”
“是。”
魏墉退出书房,径直往不羡阁去。
宁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抹深长的笑,在原地立了片刻,也转身出了书房,却是朝着极乐阁的方向去了。
……
不羡阁里,瑞珠与冬梅正对坐弈棋。
她二人虽天赋异禀,技艺超群,却终究人无完人,于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事上显得格外笨拙。
围棋太过繁复,始终学不会;魏墉又不能时时相伴,总得找些消遣给她们打发辰光。
于是魏墉便教了她们玩法简单易上手的五子棋。
不过试了一局,两人便已学会,且立刻着了迷。
只要魏墉不在,她们便摆开棋盘,杀得难分难解。
不光干下棋,还添了彩头——输的那一方,须得添上一件衣裳。
故而每回对弈之初,两人总是衣衫单薄,清凉无比;待到终局时,却往往裹得如熊一般臃肿,步履蹒跚。
魏墉踏进不羡阁时,二人正厮杀到紧要关头。
一旁侍立的丫鬟见他进来,连忙行礼。
瑞珠与冬梅抬头见是魏墉,当即抛下棋子,双双扑进他怀里。
十天后,洪州府的魏家花园里,铁玉香正领着瑞珠、冬梅和春夏秋冬四名丫鬟玩丢手绢。
谁一跑起来,便是裙裾飞扬、动静不小。
三个女子凑在一块儿就已热闹得很,如今这么一群聚着,更是欢声不断。
魏墉在家时,她们个个都乖巧安分;可他一出门,这些姑娘便好似解了束缚,个个精力没处使似的。
于是魏墉先前就教了她们好些游戏,让她们平日消遣。
也不知是心有灵犀,还是各自都想显显身手,她们偏偏都最爱丢手绢这游戏。
魏墉看过几回,只觉得既养眼,又叫人心里跟着闹腾。
宁王定在一个月后起兵,魏墉就算本事再大,也难独自对付几万甚至十几万大军。
所以他这次动身去七侠镇,便是要将邀月她们全都找来——擒贼先擒王。
只等宁王正式起兵那刻,便以雷霆之势直取要害。
为了稳妥,也为了让身边几位红颜亲眼瞧见自己出手的模样,他才决定把邀月等人都叫上。
至于像云罗那样帮不上手的,在一旁看着就好。
有钱的凑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,横竖都是个热闹。
……
绝世楼中,未央生挺胸抬头,大步往里走。
那眼神那姿态,分明是在向楼里所有人宣告:
我未央生回来了!
如今他不但模样大改,更从极乐老人那儿学来了秘术,一心要洗刷前耻。
宁王听说未央生回来,眼中掠过一丝意外。
照他原先料想,此时的未央生就算没进宫当太监,也该躲进深山不敢见人才对。
从前虽不算顶天立地,好歹还是个男子;若是真去找了医圣,从此便与男儿身无缘了,哪还有脸回来?
可他偏偏回来了。
那只能说明,医圣那脱胎换骨的法子是真的。
宁王心里已有了打算,但仍要亲眼瞧瞧。
他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带未央生来极乐阁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领命而去,不多时便将未央生带了进来。
未央生眼里带着几分挑衅,抬手行礼:“见过王爷。”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