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生坦然答道:“回王爷,我先拜在极乐老人门下为师,后又经师父指点去寻医圣,求那脱胎换骨之法。
等我赶到医圣住处,才知医圣早已过世。
好在天无绝人之路——医圣的两名传人天残地缺继承了全部医术。
二人联手施术,令我脱胎换骨,宛如重生。
如今我精神饱满,浑身是劲,一个打十个也不在话下!”
“一个打十个?”
宁王眼底闪过讶异,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他自己虽也算天赋过人,可要说打十个……那还真是做不到。
就像电影里那位廖师傅,对付三个人已是左支右绌。
“今日便让你战十个。”
宁王抬手一招,十名披甲执锐的女兵霎时将未央生困在**。
未央生面上不见半分怯意,反倒气血翻腾,眼中燃着灼灼战火。
敌众我寡,他竟不守**,率先出手。
脱胎换骨之说,果然不虚!
只见他单枪匹马,硬生生将那十名女兵打得阵脚大乱,兵甲散落一地。
宁王望着这场面,目光渐渐滚烫起来。
他也想变得如未央生那般——能以一敌十!
打完十人,未央生犹觉不够酣畅。
他转向宁王,扬声道:“再来十个!”
“好!”
宁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挥袖道:“再上十个。”
这次围上来的却是十名男兵,个个虎背熊腰。
不过三两下,未央生便被按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
他挣扎着抬头吼道:“王爷,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
宁王缓缓起身,面色如霜,“你与布袋和尚说的那些话,我字字听在耳里!
本王向来恩怨分明,有仇必报!
今日便教你为狂妄付出代价。
押下去。”
未央生顿时哀声求饶:“王爷,是小人猪油蒙心,一时糊涂,求王爷开恩啊!”
这番得意不过片刻,转眼便要遭殃。
宁王性情暴戾,睚眦必报,又怎会放过他。
“脱胎换骨……”
宁王低声念着,眼底掠过一丝贪婪,随即下令:“去请天残地缺过来,再把极乐老人也一并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一名校尉领命退下。
宁王随手拽过身旁侍女,眼中闪着野兽般凶戾的光。
……
七侠镇。
同福客栈内。
邀月几人见到魏墉,眉眼间都带着淡淡幽怨。
他在外自在逍遥,她们却独守空房多日。
魏墉自知理亏,陪着笑脸几乎将嘴角笑僵。
自己的心上人,自己若不疼惜,只怕转眼便有人代劳。
这如同生儿育女,终究得亲力亲为,假手他人万万不可。
为化解这微妙气氛,魏墉摆出美酒佳肴。
世上没什么别扭是一顿酒解不开的。
若真有,便喝两顿。
何况邀月她们不过是撒撒娇,连怄气都算不上。
见魏墉态度诚恳,几杯温酒下肚,她们也就顺着台阶下来,重新与他言笑融融。
反正离宁王起兵尚有时日,魏墉也不急着离开,打算在七侠镇小住两日。
换一处风景,也换一番心境。
云罗挽住魏墉的手臂,笑吟吟问:“魏郎这回去洪州府,可遇上什么有趣的事?”
魏墉轻轻一刮她鼻尖,温声道:“趣事没有,骇人的事倒有一桩。”
上官海棠抿嘴一笑:“魏郎,你指的是什么事?”
魏墉压低声音:“宁王要**了。”
“啊?”
云罗身子一抖,愣愣地问,“王叔什么都不缺,享尽富贵,干嘛要冒这个险?没道理呀!”
邀月莞尔:“傻丫头,他图的不就是那张龙椅么。”
魏墉转向海棠:“你用护龙山庄的线,把信儿递回京里,请皇上早做防备。”
“好,我这就办。”
上官海棠立即起身出了门。
不过片刻,她又折返回来。
“消息送出去了,最迟两天,义父便能收到。”
怜星轻声问:“魏郎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
魏墉语气平静:“一旦动兵,百姓遭殃。
我打算在宁王起事那刻,直取要害,先将他制住,这场乱子自然就掀不起来了。”
邀月颔首:“这法子虽险,却最可能奏效。
宁王绝料不到有人敢在这时直闯虎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