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都算不得千古绝对,还有什么对联能当得起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宁王顿时放声大笑,只觉得脸上光彩倍增。
连续两番占尽上风,他心中畅快至极。
尤其见到对穿肠竟被一个书童气得吐血,他本已做好了颜面扫地的准备,谁料柳暗花明,不仅未失体面,反倒让华太师在自家府邸中难堪。
这一切,全赖魏墉之功。
此人非重赏不可。
……
厅内所有人的视线,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着,齐齐落在那道身影之上。
魏墉立在原地,犹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,光芒灼灼,叫人移不开眼。
此刻,他便是这方天地间唯一的焦点。
男人们望着他,眼底交织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与近乎虔诚的钦佩。
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物?容貌俊朗也就罢了,偏偏才情卓绝;才华横溢已属难得,身份竟还如此尊贵!有人甚至恍惚想着,若能立时化作他,该是何等幸事——自然,也只是痴想罢了。
女眷们的目光则滚烫得多,爱慕与憧憬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一颗颗芳心被撩拨得怦怦乱跳,面颊绯红如霞,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有些胆大的,连拜堂成亲的虚礼都觉得多余,恨不得立时便与他共赴巫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