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的是,这“烟”
并非真正的烟,实则是雾。
雾属水,烟属火,水与火本就相克。
妙啊!
实在是妙不可言!
众人听罢对穿肠的解说,这才恍然明白过来,再看向魏墉时,眼中不由多了几分钦佩。
唐伯虎低头沉思许久,才缓缓念出:“浪暖锦堤桃。”
暖字含日,日属火。
五行俱全,意境也算过得去。
虽称不上绝对,总归是对上了。
只是这下联比起上联,终究显得弱了几分。
按常理,下联应当更胜一筹才是。
唐伯虎虽对出了句子,华府上下却无人喝彩叫好。
其实唐伯虎自己也觉得这下联勉强,只是一时之间,他也想不出更好的。
做学问,他向来认真。
既然自己琢磨不出,不如直接请教出题之人。
“不知兄台可有更佳的下联?”
魏墉微微一笑:“倒有几个对子,能否胜过华兄,却不敢断言。”
唐伯虎收起傲气,恭敬道:“还请兄台指点。”
魏墉摆摆手:“指点谈不上,一同切磋罢了。
‘烟锁池塘柳,灯垂锦槛波。
回波初试舞,折柳即闻歌。
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