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这马对他不是爱搭不理,就是扬蹄相向,何曾这般温顺亲近过?这感觉,好比苦追多年的冰山**,忽然冰消雪融,不推不拒,直接拉着你要去登记成亲——这时候,十有**是要喜当爹了。
人呐,有时候不能太精明,该装糊涂就得装糊涂。
女神自动送上门,不费力气白当爹,这等美事上哪儿找去?这当口,务必得好吃好喝供着,悉心将女神养得白白胖胖,若能养到两三百斤最好。
然后,趁月黑风高,收拾细软溜之大吉,从此人间蒸发。
留下那位二三百斤的“女神”
安心待产。
这接盘侠,谁爱当谁当,反正咱不当!大老爷们,总得有点骨气。
当然,若是顶头上司突然做媒,介绍来个条件好到吓人的姑娘,貌美如花,有房有车有存款……那这盘,结了也就结了。
谁不想过点舒坦日子?猪还惦记吃口细粮呢!只要好处给够,骨气这东西,暂时放一放也无妨。
而且得学会换个角度想。
别总琢磨自己脑袋**光,你得想,女神和领导相识在前,是领导主动求着被绿的。
老婆是白送的,儿子是附赠的,房子也是配套的——还要什么自行车?那哪是领导?那是再生父母,是义父!往后再有这等“好事”
,必须头一个冲上去,为义父分忧解难。
再说黑龙,它强忍着满心不适撒蹄奔跑,展现出了惊人的职业操守。
绕着山谷跑了两圈,宁王怕累着它,便牵回马房,特意吩咐六个马夫好生照料。
走出马房,宁王仍是兴奋难抑,拍着魏墉的肩膀问道:“孟德,你想要什么赏赐?尽管开口,本王必定满足你。”
魏墉赶忙摆出诚惶诚恐的模样:“能为主公效力,是在下的福分,岂敢讨赏。”
宁王对他这态度十分受用,朗声笑道:“君无戏言。
我既说过驯服黑龙便重重有赏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——还“君无戏言”
呢!看来这位王爷平日没少把自己当皇帝,这会儿直接代入角色了。”说你胖还真喘上了,”
魏墉暗自腹诽,“君无戏言?我若要你脑袋,你给不给?”
面上却愈发恭敬,垂首道:“若主公执意要赏……便将瑞珠与冬梅赐予在下吧。”
宁王眼中掠过一丝深意。
他觉得魏墉这是在故意自污,装作胸无大志、贪恋美色,以便将来功成之日,免遭鸟尽弓藏之祸。
不得不说,这位王爷内心戏着实不少。
而魏墉想要瑞珠和冬梅,理由简单得很:自己开过的车,绝不能再让别人上手。
就像那林仙儿,纵然是辆公交车,既然他坐过了,便不会再允旁人登车。
宁王若是死了,魏墉便能将他的藏宝阁搬个干净,哪里还需要什么赏赐。
就算宁王再慷慨,也不可能把整座藏宝阁送人。
宁王含笑说道:“好,瑞珠与冬梅便赏给你了。”
魏墉立刻装出喜不自胜的模样,连声道:“谢主公恩赏。”
宁王端起居高临下的姿态,语气平淡: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
你好好替我办事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魏墉也适时表露忠心,正色道:“属下愿为王爷竭尽全力,万死不辞!”
宁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仿佛天下英杰都已落入他的掌中。
也不知他那份优越感从何而来。
或许正是这般自以为是,才将他推上了绝路。
人贵自知,明白自己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。
可宁王偏偏掂不清自己的分量,竟投身于最难成事的那条路——谋逆。
宁王满意地点点头:“甚好。
正好我请来一位世外高人,你也一同来见识见识。”
“世外高人?”
魏墉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转动的车轮影子,不由好奇:“主公说的是哪位高人?”
宁王轻轻一笑:“极乐老人。
他本是出家之人,可惜六根未净,破了戒律,索性还俗,一心追寻极乐之道。
虽已年过六十,却精通炼丹制药、修炼阴阳采补之术,如今容貌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。”
说到这儿,宁王眼中掠过一丝玩味。
“等你见了他,必定会大吃一惊。”
魏墉心里清楚宁王指的是什么。
极乐老人是个男子,并且天赋异禀,偏偏生得一副女子形貌,还是那种妖娆艳丽的模样。
在原剧情里,未央生曾与他有过纠葛,事后恶心得几乎吐尽胆汁。
“随我来吧。”
宁王拍了拍魏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