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爱这样拍魏墉的肩膀,既是在提醒自己,也是在暗示魏墉——他的地位永远更高。
毕竟除了这层身份,他在魏墉面前实在乏善可陈。
可王爵之位在魏墉眼中不值一提,魏墉若真想当皇帝,也并非难事。
……
极乐阁内。
刚踏入阁中,一股融融暖意便迎面而来,仿佛春日永驻于此。
灯火通明,将楼阁照得亮如白昼,璀璨光芒交织流转,令人目眩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些如云似雾的**。
她们身姿袅娜,步履轻盈,似翩翩仙子在阁中穿行。
有的身着锦绣华服,绣纹精致繁复;有的披着薄纱,朦胧间风情更盛。
她们或浅笑低语,或眼波流转,一举一动皆散发着**的媚意。
未央生、林锦荣和上官申平日里都是斯文儒雅的模样,此刻却赤着上身,像饥饿的狼一样在阁中追逐着那些轻盈闪躲的女子。
上官申或许是因为妻妾太多,又或许是常来这绝世楼消遣,身子早已虚乏,追了半天总也扑不着人。
未央生来得晚,体力正旺,没几步就率先揽住了一个。
林锦荣虽已不是少年,但毕竟尚未成家,身子也比上官申强些,不多时也捉住了一位。
见两位同伴都已得手,上官申心里越发急躁。
男人聚在一处,尤其在有女子旁观时,总免不了暗自较劲。
旁人都行,唯独自己不行,这脸面往哪儿搁?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,跑动不久便喘得厉害。
那些女子都是风月场中的老手,最懂男人心思,总让上官申差那么一点就能碰到,吊着他不至于彻底放弃。
等他快要恼羞成怒时,又故意露个破绽,让他终于也抱得两人入怀。
上官申左拥右抱,顿时眉开眼笑。
未央生和林锦荣却顾不上看他,各自忙着与怀中人调笑。
这时宁王踱步进来,阁内的嬉闹并未停歇。
魏墉站在一旁,颇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景象,心里觉得宁王真是个人物。
这极乐阁即便放到后世,也堪称顶尖的销金窟。
美色从来不是什么高深技艺,在任何时代,对有权势者而言都不算稀罕物。
宁王笑着看向魏墉:“孟德若有兴致,不妨先去玩赏一番。”
魏墉拱手道:“多谢主公美意。
这些姑娘虽好,但比起瑞珠、冬梅,终究还是逊色几分。”
话说得委婉,意思却明白——他看不上这些寻常脂粉。
宁王听罢点头赞许:“服过五石散,见到这场面还能压住心头躁火的,你是第二个。”
那五石散魏墉自然不会真吞,方才看似入口,实则早已藏入袖中暗处。
他向来秉持一句:我魏某与赌毒誓不两立!
既然宁王这样说,不管第一个是谁,此时捧他是首位总不会错。
魏墉当即奉承道:“那第一位定然是主公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宁王放声大笑,面露得色,“知我者,孟德也!”
魏墉又顺势拍上一记:“主公乃人中之龙,我区区凡夫能做到的事,主公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这番奉承听得宁王通体舒坦,笑容愈发灿烂,欣然道:“随我来吧。
要不要叫上未央生他们一起?”
宁王开始询问魏墉的意思,可见他在其心中分量已不一般。
魏墉恭敬回道:“让他们也来长长见识也好。”
“好。”
宁王低声吩咐身旁侍女,“叫未央生、林锦荣、上官申穿好衣裳,带他们来我房中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侍女躬身应下,转身向上官申那热闹处走去。
要说这人运气实在不济,最后才抓到机会凑近姑娘,结果话没说两句就被打断了。
连正事都还没提呢。
未央生和林锦荣稍好一些,总算聊到了要紧处,可没说几句也让人给搅了。
魏墉随着宁王走进他专用的那间屋子。
对穿肠几人早已在房里等着,桌案上美酒佳肴都已摆齐。
一见宁王进来,几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宁王反背着双手,径直走到主案后头,却没坐下,反而一脚踩在案边,端起酒杯仰头饮尽。
他向来爱以这般豪放不羁的姿态示人,好叫手下觉得他率真可亲,借此收拢人心。
宁王指了指左手边空着的那张桌案,含笑道:
“孟德,你坐我旁边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
魏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