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专司照管它的马夫,虽说也能近身刷刷毛、修修蹄,可谁若想像主人那般亲近抚摸,保准被一蹄子踹飞——这话可不是瞎说,六个里头已有三个挨过踹了。
一次是意外,接连三次,只能说明这马性子傲,不乐意让人随便碰,或者说,觉得寻常人不配碰它。
“哧——”
黑龙打了个响鼻,竟主动低下头,用它那硕大的脑袋轻轻蹭着魏墉的手掌,模样竟有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宁王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,又是羡慕,又是酸涩。
那感觉,活像是看见自家冷若冰霜的夫人,转头却对旁人巧笑嫣然。
若不是身份地位还能压魏墉一头,他几乎要在这份对比前自惭形秽了。
未央生、林锦荣、上官申三人瞧见黑龙对魏墉这般亲热,心下不免对宁王先前“此马抵触所有人”
的说法起了疑。
男人嘛,总难免有些莫名的自信,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。
正因如此,世上才有那一茬接一茬的“好苗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