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铁扉是个直性子,听明白了便起身,径自去后院唤女儿。
未央生等得有些不耐,搁下茶盏冲林锦荣抱怨:“林兄,说好去绝世楼的,怎么倒跑来铁府了?这儿有什么趣儿?连个**的影子都瞧不见。
铁老先生是出了名的道学先生,规矩严、性子板正,他那‘铁扉’的名号,不就是说自家门风像铁门一样紧闭森严么!”
林锦荣苦笑道:“你当我乐意来?铁世伯与我父亲是至交,两位老人家有心亲上加亲,这才让我来……见一见铁家妹妹。”
“竟有这事?”
未央生一听来了精神,笑着凑近,“我听说铁老先生膝下只有一位千金,爱如珍宝,舍不得女儿出嫁受苦,一直想招个上门女婿。
难道林兄你愿意入赘?”
“自然不愿!”
林锦荣连连摆手,“我家三代单传,家底也还丰厚,哪能去当赘婿?只是父命难违,不得不来这一趟。”
他耸耸肩,又朝未央生笑道,“未兄,铁世伯从前在道录司任职,家业不小。
听说他那女儿生得极好,容貌明媚,你不妨考虑考虑?”
未央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斩钉截铁道:“赘婿?我绝不做!你家才三代单传,我家可是七代单传!我若入了赘,未家香火不就断了?不行,万万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