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日渐自卑沉默,再不敢违抗邀月分毫。
怜星缓缓抬起左手,那手如羊脂白玉雕成,她轻轻握拳,又徐徐展开。
见到那只收放自如的手,邀月才惊觉——怜星的左手竟已完好如初!
一怔之后,她顿时明白了缘由。
怜星的手足,是魏墉治好的。
怜星声音虽轻,却字字坚决:“魏郎医好了我,我便是他的人。
何况……我早已是他的人。
谁也别想教我离开他。”
木已成舟,邀月又能如何?
她终究不可能杀了怜星。
即便狠得下心,魏墉也绝不会允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:就算自己已将明玉功练至第九层,在魏墉面前,仍如萤火比之皓月。
更何况,魏墉那身恐怖的实力,她是亲身领教过的。
常言道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面对魏墉这般魔王似的存在,姐妹若能同心,纵不能胜,至少也能多撑片刻。
与魏墉相识虽不长,邀月却也窥知他几分性情。
魏墉的相貌气度,皆是天下无二,昔日玉郎江枫与之相比,也要逊色数筹。
加之他口齿伶俐,言语甜如蜜,世间女子几人能逃过他掌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