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海棠抿着嘴笑:“蓝儿姐,你要是去坐后面那辆车,魏墉心里怕是要泛酸了。”
孙小红也笑着接话:“还是上官姐姐主意多!”
魏墉故意板起脸,眼里却带着几分笑意:“你们几个,拿我寻开心是吧?等着,晚上再跟你们算账。”
蓝蝎子眼波流转,轻轻笑道:“魏郎,今夜你怕是得陪着新来的妹妹,哪儿还顾得上我们呀。”
“救人要紧,我先走了!”
魏墉发觉自己说不过她们,摇头笑了笑,转身便掀开车帘,快步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一里外的林子里,枝叶掩映间,一个衣衫华贵的女子正跌跌撞撞向前跑,不时惊慌地回头张望。
她跑得急,呼吸早已乱了,显然身后有人紧追不舍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粗豪的笑声忽然从后头传来,一个光头大汉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。
他脸上尽是戏弄的神色,像捉弄猎物的野兽,明明能轻易赶上,却偏要留一段距离,等着看她慌张的模样。
女子脚步稍慢,他便加快几步逼近,吓得她拼尽全力再跑。
这般戏耍,他做得熟练极了,仿佛早已习惯以此为乐。
大汉摸着光亮的脑袋,咧嘴笑道:“跑啊,接着跑!你越跑,我越来劲!等抓到你,看我怎么疼你!”
女子慌不择路,脚下一绊,被枯枝绊倒在地,又滚了两圈才停住。
一身锦绣衣裳沾满草屑尘土,狼狈不堪。
大汉见状,眼中兴奋更盛,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。
他嘿嘿笑着,一步步逼近。
女子吓得忘了起身,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向后挪,声音发颤:“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!”
大汉搓着手,满脸得意:“小娘子,我万里寻香谭申钱见识过那么多女子,可没遇过你这般极品的。
你中了我独门的‘郎情妾意’,待会儿就会把我当成心上人,任我亲近。
今天这片林子,就是咱俩的洞房!”
女子脸色煞白,尖声道:“你敢动我!我是云罗郡主!我皇兄若知道,定将你千刀万剐,诛你九族!”
谭申钱听了这话,非但没被吓住,反倒更加来劲了。
“小娘子,你当真是郡主?管你是真是假,今日在我这儿,你就是郡主!能一亲郡主芳泽,就算千刀万剐也值了!至于诛九族——呵,我连爹娘是谁都不晓得,那皇帝老儿去哪儿诛我九族?哈哈哈……没想到我谭申钱也有做皇亲国戚的一日!郡主乖乖,别怕,我待你定然温柔。”
云罗郡主脸颊泛红,身子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别过来……”
可那语气里慌张少了,倒透出几分娇软,像在撒娇似的。
谭申钱一拍胸脯,咧嘴大笑:“药效上来了不是?我现在不过去,顶多一盏茶的功夫,你也得自己扑过来。
可我哪儿还等得及?等咱俩成了好事,我也算和皇帝攀了亲、称了兄弟!想想都痛快!”
云罗的眼神渐渐**起来,身子也软了,心底那点恐惧不知何时竟化成了某种渴望,隐隐盼着谭申钱再近一些。
所幸她还有最后一缕清醒,强撑着没往对方怀里靠。
可这缕清醒就像风里残灯,眼看就要熄了。
……
不远处的树后,魏墉正倚着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树,慢悠悠往嘴里扔了块蜜饯。
他一边嚼,一边饶有兴致地瞧着这场面。
人自然要救,热闹也不妨多看两眼。
眼下还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——得等到云罗彻底绝望、认命的那一刻。
那时他再如神兵天降,挥手解决了谭申钱,将她从水火中拉出来。
只这一下,便足以把这郡主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。
更何况她还中了那独门秘药“郎情妾意”
……到时候他再“舍身”
相救,岂不更妙?
明明一抬手就能解了她的药性,魏墉却偏要绕个弯子。
仿佛经过一番“牺牲”
才换来的拯救,格外显得高尚,连他自己的情操也跟着升华了似的。
那头的云罗已不再后退,谭申钱三两步便逼到了她跟前。
“远看已是花容月貌,近看更是风华绝代……还穿着这般贵重的衣裳,看来是真郡主无疑了!老天待我谭某真是不薄啊。
虽说无父无母,可师父传了我一身本事——轻功‘倒踩三叠云’独步江湖,秘药‘郎情妾意’能让贞洁烈妇也俯首帖耳。
靠着这两手,这些年我享尽**。
我那师弟田伯光天赋异禀,将来成就或许在我之上,可他没我这个福分,尝不到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