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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走?”
魏墉眉梢微挑,指间十根竹筷同时消失。
轰然巨响中,那道臃肿的身影如陨石般砸回地面,木桌应声粉碎,整座酒楼都跟着晃了三晃。
烟尘散处,只见大欢喜女菩萨瘫倒在地,周身赫然多了十一个透亮的血窟窿——双肩、双臂、双腿,无一幸免。
最后一个洞,精准地留在她眉心前三寸的地板上,入石三分。
左臂上的伤口不仅穿透了厚实的皮肉,更直接钉进了骨头深处。
而最后一个窟窿,正开在大欢喜女菩萨的咽喉处。
不过猫眼大小,却前后贯通。
这些孔洞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绽开的,直到她沉重落地,鲜血才猛然喷涌而出。
她一身肥肉,血也蓄得足,此刻如泉泼洒,转眼就把她染成个血人。
或许该说,是座血山。
她再看向魏墉时,眼中早没了猎人逗弄猎物般的戏谑,只剩将死之物面对屠刀的恐惧。
“侯爷饶命!”
见魏墉冷冷瞥来,大欢喜女菩萨那掌控全局的从容早已消散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这女人的性命实在顽强,简直像只人形蟑螂。
喉头开了个洞,竟还能出声求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