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还能预付定金?难道要先起个名字?这定金未免太虚了些。
却见上官海棠咬了咬唇,似下了决心,手指轻轻搭上腰间束带——在魏墉错愕的注视下,她竟解开了衣带。
原来定金是这个。
魏墉抬手止住她:“上官庄主不必如此。
还是等消息证实之后再说吧。”
上官海棠双颊绯红,眼波流转:“侯爷,海棠信你。”
话已至此,魏墉也不再推拒。
他本非刻板君子,送到眼前的缘分何必推开。
再说,辜负美意,岂非太不解风情。
“好,”
他含笑点头,“这定金,我收下了。”
魏墉站起身,一把将上官海棠揽进怀里。
上官海棠身子轻轻一颤,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。
魏墉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有些恍惚,不由自主便把脸靠在了他胸前。
自从被义父朱无视收养以来,她从未流露过这般小女儿情态,更不曾如此依偎过谁。
可此刻倚着魏墉的胸膛,却觉得格外安稳。
魏墉将她横抱起来,声音放得很柔:“海棠,你现在还有机会回头——等我这一步踏出去,你可就再不能反悔了。”
“海棠信侯爷。”
上官海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抬起眼与他相望,目光交织间仿佛缠着看不见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