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别让我再瞧见你们几个,否则,格杀勿论。”
“多谢侯爷!多谢侯爷!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,绝不再污了侯爷的眼!”
赵正义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起,头也不回地仓皇逃去。
龙啸云朝李**匆匆一抱拳,道了声“兄弟,我也先走一步”
,便急急转身追那三人去了。
望着他毫不迟疑追随而去的背影,李**忽然彻底明白了——龙啸云从来不是他的兄弟,他和赵正义那帮人才是真正一路人。
说是一丘之貉,半分也不为过。
留在原地的众人望着那四人消失的方向,再想起不久前身败名裂的百晓生与心鉴和尚,不由得各自唏嘘。
这江湖之上,表面仁义道德、内里龌龊不堪的角色,真是多得如同江里的鲫鱼,一捞一把。
……
又在少林寺住了三日。
虽说寺里的斋菜清粥别具风味,魏墉却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再这么住着,那个临时凑数的林仙儿,都快混成常驻的了。
于是他决定向心湖方丈辞行,动身前往秀玉谷寻邀月。
习惯了林仙儿的百依百顺、体贴逢迎,他反倒有些怀念邀月那副冷若冰霜、睥睨一切的模样。
那种强烈的征服欲,又隐隐躁动起来。
想到邀月,魏墉心头一热,径直出了房门,快步往心湖的禅院走去。
路上遇见的少林僧众皆合十行礼,他也只微微颔首回应。
刚过一个拐角,前方出现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熟悉,是因这人的形象他早已知之甚详;陌生,却是他头一回见到活生生的本人。
一名年轻僧人引路在前,后面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人。
此人一身白衣不染尘,面容俊朗如玉,唇色鲜润,英气逼人之中,又奇异地糅合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秀美。
尤其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宛如暗夜寒星,深邃有光。
不是别人,正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,护龙山庄玄字第一号密探——上官海棠。
上官海棠素来一身白衣,气质温润如玉,谈吐间文采斐然,更兼机敏过人,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翩翩佳公子。
可鲜少有人知晓,这清雅俊秀的公子实是女儿身,容颜绝丽,灵秀天成,一颦一笑皆似揽尽人间风华。
行至心湖禅房外,引路的年轻僧人合掌一礼:“上官施主请稍候,容小僧通传。”
上官海棠含笑点头:“有劳师父。”
僧人轻叩门扉,屋内传来心湖平和的嗓音:“进。”
他推门而入,不多时又退了出来,恰逢魏墉也踱步到了门前。
年轻僧人恭敬合十:“侯爷。”
魏墉随意一点头,笑问:“老湖没在打坐吧?我来寻他说话。”
这几日往来,魏墉与心湖早已熟稔如故友,彼此以“老湖”
“老魏”
相称,倒也自在。
年轻僧人微笑道:“方丈正闲,侯爷请。”
一旁的上官海棠悄然打量魏墉,心中暗忖:大明何时有这样一位侯爷?
她执掌天下第一庄,耳目通达,对各朝显要皆有所知,却对此人毫无印象。
见他气度超然,忽然心念一动——莫非是那位近年声名鹊起、统御北宋武林的逍遥侯?
若真是他,可绝非寻常人物。
上官海棠当即敛容垂首,执礼甚恭:“海棠见过侯爷。”
魏墉伸手虚扶,笑意温和:“上官庄主不必多礼。”
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,只觉肌肤细腻柔滑,似暖玉生温,竟叫他心头微微一颤。
其实他身边红颜如李青萝、林诗音诸人,姿容气度未必逊于海棠,甚至各有胜场。
可偏偏这般未曾亲近的“野芳”
,总带着几分新鲜**的意味。
何况上官海棠常作男装,英气之中别蕴**,倒像另一种惹人探究的妆扮。
自然,魏墉向来只爱女子,所谓男装之趣,不过如观景换眼,心境不同罢了。
那厢上官海棠被他指尖一触,亦如细电流过腕间,轻轻一颤。
她抬眼时,眸中掠过一丝慌乱羞赧,似清潭投石,涟漪悄荡。
这一下触碰,竟是两人皆动了微澜。
只是魏墉这“触电”
来得轻易——但凡遇见**,他大抵都会这般心弦轻振,倒也不算稀奇。
上官海棠强自稳住心神,面上依旧平静,只淡淡一笑道:“海棠不过是个寻常人,竟能入侯爷的眼,实在意外。”
魏墉语气温和,接话道:“上官庄主执掌天下第一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