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墉又望向铁笛先生,含笑问道:“心湖大师的话,可能证明李**并非梅花盗?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铁笛先生走到魏墉身侧,躬身一拜,恭恭敬敬道:“拜见主上。”
给魏墉做手下,他非但不觉屈辱,反有几分荣幸。
给犬类做跟班是耻辱,给猛虎做随从却是荣耀。
魏墉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铁笛先生心气高傲,给他几分尊重,他才会更尽心效力。
心湖亦走上前来,合十躬身:
“多谢侯爷为少林揪出内贼,保全少林清誉。”
心眉等人也齐齐合十行礼:
“多谢侯爷为少林揪出内贼,保全少林清誉。”
魏墉拱手还礼,微微一笑:
“诸位大师不必客气。”
路见有难,自然要出手相助。
咱们行走江湖的人,维护道义本就是分内之责。
再说,我与北宋少林素有渊源,论起来也算一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心湖含笑说道:“侯爷若不嫌弃,往后大明少林便是您的家。”
魏墉声音清朗:“荣幸之至,怎会嫌弃?”
心湖望向远处散落的残躯,笑意渐收,轻叹一声:
“二师弟,你带人将单鹗与百晓生的**收拾了吧,入土为安。”
“是,掌门师兄。”
心眉合十应声,唤来几名年轻僧人,默默收拾起满地残骸。
阿飞将从单鹗手中取来的《易筋经》递向魏墉,低声道:
“大哥,给你。”
魏墉却摇头一笑:
“兄弟,这《易筋经》是少林秘传,不该交给我,该还给心湖大师。”
阿飞心里明白,他本是想让少林再欠魏墉一份人情。
但魏墉并未接下,反倒将这份人情推给了阿飞。
阿飞也不多言,径直走到心湖面前,双手奉上经书:
“大师,物归原主。”
“多谢施主。”
心湖郑重接过,肃然道:
“日后施主若有需要少林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阿飞坦然点头:
“我记下了。”
心湖转手将经书递给心慧,嘱咐道:
“三师弟,将《易筋经》送回藏经阁,往后仍由你镇守阁中。”
心慧恭敬接过:
“谨遵师兄之命。”
心湖看向魏墉,温言笑道:
“侯爷,梅花盗与藏经阁失窃之事已了,不妨在寺中多住几日,容我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魏墉爽快应道:
“好。
少林的斋菜,我可还没吃够呢。”
心湖莞尔:
“少林虽不比侯爷富甲一方,但斋饭定让侯爷满意。”
魏墉摆手笑道:
“大师过谦了,我那点微薄家底,岂敢与少林相比。”
心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然。
魏墉虽是客套,说的却是实情。
若非财力雄厚,又如何养得起近万僧众?
人多势众不过是表象,根基还在一个“富”
字。
即便信仰坚定,也总得让人吃饱饭才行。
一旁的龙啸云、赵正义、秦孝仪、公孙摩云见**已明,再想诬指李**为梅花盗已无可能。
而心湖自始至终未多看他们一眼,更未出言挽留。
不留客便是送客,四人皆是江湖老手,岂会不懂这层意思。
赵正义拱手道:
“心湖大师,既然事情已水落石出,我等也不便久扰,就此告辞。”
心湖平和应道:
“几位施主慢走。”
这话听起来客气,却透着淡淡的疏离,几乎与“不送”
无异。
既已遭人冷待,又何颜面再留?
走吧。
这四位在江湖中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,心里头多少都揣着几分傲气。
……
赵正义几人正要转身离开,魏墉的声音却冷冷响了起来。
“站住。”
赵正义等四人浑身一紧,立刻停步,躬身问道:“侯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魏墉目光如冰,扫过他们:“就这么走了?”
不然还能怎样走?
赵正义四人一怔,互相看了看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还是龙啸云最先回过神,勉强挤出笑容,低声提醒:“大哥、三哥,你们先前错怪我兄弟是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