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能有这样的朋友,倒也算一桩幸事。
不止心湖这么想,在场众人皆生出同样念头。
赵正义等四人甚至暗暗羡慕阿飞——有魏墉这样一位大哥,若魏墉点头,他们恨不得都拜他为义父。
往后在江湖上,岂不能横着走?
李**听了魏墉的话,心中却满是困惑。
“魏兄平日似乎并不怎么待见我,何时我在他心中竟有这般分量?
为我竟将百晓生、心鉴碎尸万段……
想来是诗音替我说了话。”
魏墉抬手拍了拍阿飞的肩,露出温和笑意。
阿飞打趣道:“大哥这一拍,我还当自己也要成碎块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魏墉朗声大笑,低声道:“好小子,也学会说笑了。”
阿飞正色道:“都是大哥教得好。”
“这话中听!”
魏墉笑了笑,又肃然道:“我的长处不少,你慢慢学。”
阿飞郑重颔首:“是,大哥。”
二人一板一眼地互相抬举,在心湖等人看来,说不出的古怪。
说他们不正经,两人却一脸认真;说他们正经,话里分明透着吹捧。
魏墉转头看向心湖,扬声道:“心湖大师,李**可是梅花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