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岂不能横着走


    而他身后的百晓生,却如被无形巨锤当胸击中,闷哼一声,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。

    就在百晓生身躯后仰、凌空飞起的刹那,一道黯淡无光的剑影,已如毒蛇吐信,悄无声息地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
    飞鹰剑!

    魏墉出手的同时,阿飞的剑也动了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并无只言片语的交流,甚至眼神都未曾触碰,配合却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,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飞鹰剑锋锐无比,刺入咽喉,如同切入软泥。

    百晓生双手猛地捂住脖子,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,顷刻染红前襟。

    快!

    快得令人心悸!

    百晓生双目圆睁,瞳孔里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
    天下竟有如此快剑,堪与那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比肩!原来他并非无所不知,这江湖之大,多的是他未曾听闻、未能料及的事。

    譬如眼前这少年,譬如这追魂夺命的剑。

    不过,一切都不再重要了。

    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迅速吞没了他的意识。

    除了魏墉与李**,谁也没瞧见阿飞是怎样拔剑又怎样收剑的。

    众人只瞧见百晓生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,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
    就在所有目光都盯在百晓生身上时,单鹗已经悄无声息地向外掠去。

    他是个极精致的利己之人,最懂得抓住缝隙求生。

    百晓生活也好,死也罢,对他都不重要——重要的是他自己能活。

    百晓生的死替他争来了一线逃命的机会,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单鹗不但反应快,身法更快,几个起落间,人已在十几丈外。

    阿飞在收剑的同一瞬,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出房门。

    他不仅要杀百晓生,还要杀心鉴。

    他心思纯粹,却绝不愚钝。

    方才魏墉与李**谁都足以取百晓生的性命,可两人都没动。

    李**想动,还被魏墉轻轻拦下。

    看到那一幕,阿飞心里已透亮——是魏墉要把这扬名的机会留给他。

    阿飞从不自命清高,更不觉得这是施舍;他只觉得胸中滚烫。

    他的梦,魏墉一直记得,并且不声不响地推着他向前走。

    大哥……

    我的好大哥啊!

    所以魏墉一示意,阿飞便毫不犹豫地出了剑。

    一切正如他所料。

    那一剑轻轻松松便刺穿了百晓生的咽喉。

    杀一个是杀,杀两个也是杀。

    既然剑已出鞘,那便让它饮个痛快。

    因此阿飞剑一收回,人已扑向心鉴。

    可惜单鹗已抢先一步窜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阿飞想也没想,纵身便追。

    被他盯上的猎物,从来没有能逃掉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阿飞冲出房门的刹那,百晓生也向后仰倒。

    人还没断气,但也只剩游丝般的一缕呼吸。

    魏墉随手拎起百晓生,朝着单鹗逃遁的方向疾追而去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有甚么特殊癖好,只是想着百晓生这一身内力,若随着他咽气散了,未免可惜。

    既然浪费也是浪费,不如物尽其用,将他内力吸个干净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用不着了。

    逍遥诀悄然运转,不过两三息之间,百晓生体内已空空如也,外表却看不出分毫异样。

    待魏墉追上阿飞与单鹗时,正见阿飞一剑刺穿单鹗的咽喉。

    这个……也不能浪费。

    魏墉提着百晓生,身形一闪便到了单鹗身旁,手掌往他肩上一搭,转眼又将他也吸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至此,百晓生与单鹗最后一点价值也被榨尽了。

    明面上的好处——连杀两名高手,声名鹊起——全归了阿飞。

    而两人苦修数十载的内力,则一丝不剩,尽数落入了魏墉的掌中。

    这实实在在的好处,全落进了魏墉的口袋。

    所有便宜都被魏墉和阿飞占尽,真可谓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
    为防他人察觉李**的异样,魏墉处置百晓生与单鹗的手段,与对付伊哭时如出一辙——径直将二人剁成了碎块。

    这情景正被心湖等人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心湖本还想质问魏墉,为何做事这般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魏墉却气势凛然,掷地有声道:“李**是我大舅哥,谁敢陷害他,我便叫谁死无全尸!”

    心湖一听,当即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心底暗暗告诫自己:往后绝不可招惹魏墉这尊煞神。

    此人不仅功力深不可测,还极其护短,甚至有些不讲情理。

    关键是下手狠毒,毫不容情!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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