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更是缜密得骇人。
说他运筹于斗室之间、决胜于千里之外,亦不为过。
与他对上,只怕会被他活活算死。
“一切但凭魏施主安排。”
听了全盘计划,心眉心中已稳了大半。
所谓性命之危,不过是一场戏罢了。
轻得很。
魏墉却像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大师既然早对心鉴存疑,此番下山,想必也留了后手吧?”
“正是。”
心眉缓缓道:“老衲恐此行有变,便在平日读经的札记末页,写下了心鉴的名字,并将此事告知了五师弟心树。
他与老衲最为投契,亦是我最可信之人。”
魏墉低声接道:“大师回寺后,可先去查看那本札记。
若札记被人动过,便足以断定内贼就是心鉴。
七巧书生精通机关毒术,大师藏书之处,未必拦得住他。
若札记完好,我们便从长计议;若真有异样,大师便依计行事。”
心眉肃然颔首:“老衲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