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我们打个赌如何
,在许多人眼中,他便只能是梅花盗。

    魏墉心里明白,铁笛先生是个认死理的人,强硬些甚至杀了他,或许都能解决眼前麻烦。

    但魏墉不是伊哭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,也不是龙啸云那般行事卑劣的伪君子,更不像赵正义、秦孝仪之流表面道貌岸然、内里龌龊不堪。

    他做不到说杀就杀。

    魏墉从不以**为乐,他出手向来带着目的——或是为震慑旁人,或是为斩断麻烦。

    所杀之人,也皆是该杀之辈。

    像铁笛先生这样罪不至死的,他实在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可恼的是,这人偏偏固执如石,脑袋硬得很,吓不退也劝不动。

    既然硬的不行,便只能试试软的。

    若他软硬都不吃……那魏墉也只能送他一程了。

    自己非要寻死,又怎能怪别人成全?

    魏墉神色平静,开口道:“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
    铁笛先生抬眼:“怎么赌?”

    魏墉目光转向一旁的李**,声音放轻了些:“就赌李**是不是梅花盗。”

    铁笛先生眉头一皱:“我为何要与你赌?”

    魏墉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:“因为我不让你杀他,你便绝对杀不了。”

    铁笛先生倒也爽快:“好,我赌。

    若是梅花盗,待如何?若不是,又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