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魏墉让阿飞和自己同乘,可阿飞瞧见林仙儿也在,扭头就钻进了后头那辆。
挤是挤了点,但他不想打扰大哥的兴致。
阿飞这人认死理,却绝不蠢。
他感觉得出来魏墉和林仙儿之间不一般——在荒野长大的经历,给了他野兽般的直觉。
魏墉答应过中原八义,等梅花盗的事了结,就告诉他们当年血洗翁家庄的凶手是谁。
所以这趟出门,索性把他们都带上了。
前车的车厢里,林仙儿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。
“主人是不是闷了?”
魏墉点点头:“是有点。”
林仙儿便像条蛇似的软软挨近,声音又糯又黏:“那让仙儿给您解解闷,好不好?”
魏墉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谢主人赏脸。”
林仙儿顿时笑开了花,连忙使出浑身解数。
上回被魏墉推开的事,她可一直记着呢。
***
后头那辆马车里,李**正睡得沉,车身猛地一顿,险些把他晃倒。
他清楚铁传甲赶车向来稳当,能让他这样急停,只可能是外头出了事。
赵正义刚要发作,车外已传来铁传甲低沉的声音:
“青魔手,伊哭。”
“伊哭”
二字一出,赵正义、秦孝仪、公孙摩云三人同时变了脸色,方才的气势瞬间消散,车厢里静得只剩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