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翻搅,痛得钻心。
他猛地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声接一声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才罢休。
魏墉能医他的身,却医不了他的心。
近二十年的咳,早已成了习惯,成了身体记忆。
每逢心痛如绞,便是这样止不住地咳。
良久,咳嗽渐歇。
李**缓缓直起身,不自觉地转头,望向林诗音所住的那座小楼。
不看也罢,这一看,心口那刚缓下的痛,又狠狠揪了起来。
魏墉与林诗音正相依相偎,低声细语,亲密得仿佛这世间只剩彼此。
李**不敢再想下去。
有时他会突然怨恨上天,为何待他这般苛刻。
可冷静之后,他又比谁都明白。
这一切,原是他自己种下的因。
性命可以为了兄弟不要,但有些东西,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让的。
正如魏墉所说:我心爱的女子,唯有我能给她幸福,旁人谁也不配!
“唉……”
李**长长一叹,举起酒壶,将其中残酒饮尽,随手掷在地上。
啪嚓一声,白瓷酒壶碎了一地。
是该跨过那道坎了。
他眼中掠过一丝决断,仿佛在这一刻,与过往彻底割裂。
“呼……”
李**深深吐了口气,不再望向林诗音所住的小楼,转而看向冷香小筑的方向。
不知是巧合,还是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