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,翁大娘几人顿时愣住了。
翁天杰名下虽有田产、铺子,可那些进账和他流水般花出去的钱比起来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
直到此刻,众人才猛然惊醒:他这样挥霍,钱财究竟从何而来?
尤其是翁大娘、张承勋和金凤白三人,脸色最为震动。
翁大娘作为枕边人,虽不完全清楚丈夫的收支,却也大致有数——这般花法,分明入不敷出。
张承勋与金凤白一个是万牲园张家的少爷,一个是南阳府金家药铺的少东家,自幼接触经营,对账目尤其敏感。
从前未曾细想,如今一琢磨,如此庞大的开销,
按翁天杰那种花法,便是有座金山也该掏空了。
魏墉不紧不慢地说:“想必各位也看出来了,翁天杰开销巨大,进项却有限,这中间便是个填不满的窟窿。
窟窿既在,总得想办法补上。”
翁大娘八人面色越来越沉,气势也萎靡下去,无人出声反驳——魏墉说的字字属实,无从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