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会以为他正对着久别重逢的旧情人低语。

    李**被他这番作态绕得心头纷乱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，眼圈也不由发热，喉头哽住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，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总不能直说：我杀了你的儿子。

    有些话明明简单，却偏偏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那份沉重，只能体会，难以言传。

    龙啸松开了他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兄弟，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，你不必自责。

    养子不教，是父亲的过错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我的责任！若不是我平日太过纵容小云，事事由着他胡来，他又怎会得罪那等世外高人？高人对他下那专克寻常武人的毒，便是料定他日后必会惹上不该惹的人物。

    若是别人直接取他性命，倒也干脆；若是遇上心软之人，只废他武功而不杀他，那么毒性发作，小云依旧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……他终究是活不成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李**张了张口，却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龙啸云越是表现得毫不怪罪，他心中那份自责便越是深重。

    龙啸云又拍了拍他，朝他点了点头，这才缓缓转身，走向龙小云躺着的床榻。

    这时，龙啸云的戏又上了新的一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