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”
的悸动,悄然苏醒。
什么仇恨,什么抗拒,在这一眼之下,竟如春雪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陌生的羞涩与一丝恍惚的向往。
有时,一副过于出色的样貌与气质,便是这般不讲道理。
魏墉听见动静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,温和得像拂过柳梢的春风,恰恰吹入林诗音此刻毫无防备的心扉。
“林姑娘,”
他声音清朗,“在下魏墉。”
“林姑娘”
三个字入耳,林诗音怔住了。
这个称呼,已有近二十年不曾有人这样唤她。
这些年,人人都称她“大嫂”
或“龙夫人”
。
直到此刻,她才猛然惊觉,自嫁与龙啸云那日起,“林诗音”
便仿佛悄然隐去了,她成了依附于另一个名字的影。
即便龙啸云待她百般顺从,也改变不了那主从的实质。
二十年了……再闻旧时称谓,心底百感杂陈,竟还掺着一丝属于少女时代的、久违的娇羞。
她勉力压下翻腾的心绪,让面容显得冷淡些,轻声开口,问出那个早已知道答案却不得不问的问题:“只要我……应了你,你便肯交出解药?”
魏墉笑意未减,坦然颔首: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