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攻势无效,急忙转攻为守,可惜仍是徒劳。
李**的右掌已稳稳按在他胸口。
“咦?”
龙小云眼中浮起困惑——他并未感到丝毫疼痛,甚至连一点不适都没有。
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口漫开,迅速涌向四肢百骸,仿佛寒冬腊月里饮下一杯温好的酒,暖意透进心里、胃里、浑身。
很舒服。
下一刻,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软软瘫倒在地。
“李爷,手下留情啊!”
巴英急慌慌喊着冲进屋来,一眼便瞧见龙小云躺在地上,不知生死。
梅二先生瞥了龙小云一眼,轻轻叹道:“李**心肠还是太软。
别人都要取他性命了,他竟还不下**。”
“哎哟!”
巴英一拍大腿,满脸懊丧,扑到龙小云身边伸手探他鼻息。
谢天谢地,还有气。
只是昏过去,并非死了。
“云少爷,云少爷……”
巴英使劲摇晃,总算把昏迷的龙小云给唤醒了——或者说,是摇醒了。
……
龙小云面色红润,眼神却涣散无力,浑身软绵绵的,像醉了一场刚醒。
巴英声音发颤地问:“云、云少爷,您觉得哪儿不舒服?”
龙小云早没了先前那股嚣张戾气,只是可怜巴巴地道:“我……我的武功被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