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，早已忘了如何反抗。

    就像马戏团里长大的老虎，幼年时总被狗追着咬，等它长成了山中之王，明明一爪子就能拍碎狗的头骨，却还是缩着脖子挨欺负。

    那份对狗的恐惧，早已刻进了骨头里，让它以为自己永远都是当年那只瑟瑟发抖的小虎崽。

    孙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：“二十年了……整整二十年！我再也受不了了！她再不死，不出半年，疯的就是我，死的就是我！”

    李**没有看那张近乎扭曲的脸，他转向门外，提声道：“多谢魏兄出手相救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李兄不是个姑娘，不然倒能演一出以身相许的戏码。”

    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接了话头，随即，白衣人影已悄无声息地立在李**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