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紫缎团花衣裳、腰缠长鞭、耳后有一撮黑毛的矮个子。”
魏墉温和地问:“为何觉得是他?”
阿飞答道:“他掩饰得虽好,但我瞧见他往包袱那儿瞥了一眼。”
魏墉笑道:“不止一眼,是两眼。
诸葛雷把包袱放在地上时,他看了一眼;诸葛雷倒下时,别人都去看诸葛雷,他却盯着地上的包袱。
还有,他腰间缠的不是软鞭,是链子枪。”
李**沉声接话:“旁人不知那包袱的价值,没必要冒着得罪金狮镖局的风险去偷。
所以拿走包袱的,只可能是当时在场的镖师之一。
那人想私吞包袱,又怕查猛疑心到自己头上,于是祸水东引,诬称是我们拿的。”
阿飞只觉得一扇全新的大门在眼前打开,原本错综**的局势,经魏墉一番点拨,竟如拨云见日般清晰起来。
这种滋味实在美妙,就像寒冬腊月在雪地里埋伏三天三夜,终于逮住了那只机警又狡猾的白狐。
魏墉轻声说道:“那人并没有直接跟踪我们,而是沿着车辙印一路追到官道,这才知道了我们的去向。”
阿飞不解:“为何不是暗中跟踪,而是循车辙追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