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人,气死人;货比货,得扔货。
同是名人,魏墉却比李**高出不止一个层次。
那么关于“成名”
这回事,自然该以魏墉为准。
有了魏墉作榜样,阿飞对自己要闯出名号的决心,更加坚定了几分。
……
查猛脸上堆着笑,热情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。”原来是魏盟主大驾光临,失敬,失敬!”
一旁的虞二拐子低声接话:“既然是北宋武林盟主,那更该讲江湖规矩。
那包袱本是我们的东西,理当物归原主。”
魏墉语气平淡:“你的意思是我拿了你们的包袱?”
查猛没有直接承认,话说得模棱两可:“诸葛雷一死,包袱就不见了。
我们原以为是黑蛇拿的,可搜遍他身上也没有。”
他一边说,目光一边在魏墉等四人身上来回扫视,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包袱必定是被这四人中的一个,或者他们一起拿走了。
李**摇了摇头,神色间满是无奈,轻叹道:“我这人最怕麻烦,可麻烦偏偏总爱找上门来。”
魏墉声音沉了沉:“就因为你总想着躲避,麻烦才会盯上你。
仁者之所以无敌,是因为心中没有畏惧。
我们要敬这世间万物,但心里不能怕任何事。
你一怕,心就乱了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麻烦来了,就解决麻烦;若是解决不了麻烦,那就解决带来麻烦的人。”
李**闻言一怔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多谢魏兄指点。”
魏墉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淡然:“谈不上指点,我只是看不惯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后悔和懊恼,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可惜啊,太多人陷在这两种情绪里,挣扎不出,越陷越深。”
说到“太多人”
时,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李**脸上,几乎就差明说——这“太多人”
里,正有你一个。
这一顿毫不客气的训斥,让李**脸上**辣的。
他攥紧拳头,低声自语:“除了后悔和懊丧,我还能怎么办?”
魏墉嗤笑一声:“真是烂泥糊不上墙!”
给你机会都抓不住,那林诗音往后就归我照料了。
一旁的查猛发觉自己完全被晾在一边,既尴尬又窝火。
可无论是魏墉还是李**,他都得罪不起,只得把怒气硬压下去。
他清了清喉咙,挤出笑容道:“魏盟主、李兄,在下已经诚心谢过二位,不知能否将那个包袱归还给金狮镖局?”
他话里不提“还给我”
,而说“还给金狮镖局”
,意思很明白——那东西不是他私人的,关乎整个镖局的生计。
若是讨不回来,镖局上上下下都得受牵连。
这种拿道义压人的手段,对魏墉毫无用处,可对李**却格外有效。
世上总有些人吃这一套。
明明只是寻常事,偏要套上光明正大的名头,不是为了武林公道,就是为了天下苍生。
说到最后,连自己都深信不疑。
魏墉白眼一翻,干脆扭过头去。
东西又不是我拿的,关我什么事?
李**沉默片刻,轻轻一笑:“包袱确实在我这儿,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交给你们。
容我再斟酌斟酌。”
查猛笑容一收,却没发作。
虞二拐子追问道:“那你要斟酌多久?”
李**摸着下巴想了想:“一个时辰吧。
一个时辰后,我们还在这儿见面,我会带着包袱过来。”
“好!”
查猛高声应道,“李兄一言九鼎,我信你。”
他不等李**再开口,转头对虞二拐子和极乐童子道:“我们走。”
五人随着查猛,快步往树林方向而去。
绿衣童子压低声音问:“以李**的轻功,半个时辰就够他跑没影了。
给他一个时辰,我们岂不是更找不着人?”
虞二拐子却笃定道:“李**绝不会逃。”
黄衣童子好奇:“为什么?”
查猛接过话解释道:“李**自闯荡江湖以来,大小经历三百余战,从未临阵脱逃过一次。
若是连他都信不过,这天下就没有可信之人了。”
红衣童子嘀咕:“那他万一这回偏偏逃了呢?”
查猛意味深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