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用不完的银钱怎么办
    阿飞皱了皱眉:“这不是银子。”

    白蛇像看乡巴佬一样瞪着他:“这是银票!花家大通钱庄的银票,到哪儿都能兑出银子,也能直接当银子使!”

    阿飞淡淡道:“我不信。

    纸怎么能当银子。”

    白蛇顿时语塞,这要怎么证明?就想要证明你娘是你娘——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,却偏偏说不清。

    一旁魏墉看到这儿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他夹了两粒花生米丢进嘴里,又悠悠喝了杯酒。

    这时李**开口了:“银票确实可以当银子用。”

    阿飞看向白蛇,点了点头:“那可以比剑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蛇脸色发青,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。

    我说你不信,别人一说你就信?

    这不是侮辱是什么?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羞辱我!”

    他几乎吼出声来,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我要告你诽谤!”

    比剑?好。

    他握紧剑柄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叫你明白,什么叫天外有天。”

    白蛇的剑已出鞘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准备好死了吗?”

    阿飞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“死不用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。”

    白蛇手腕一抖,软剑如银蛇吐信,直刺阿飞心口。

    剑尖离胸膛只剩一寸时,却陡然停住。

    停得突兀,停得死寂。

    因为一柄铁片似的剑,已抵在白蛇喉间。

    那甚至不能算剑——薄铁磨成,粗糙得像孩童的玩具。

    没人看清它是怎么刺进去的。

    除了魏墉与李**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了过程,旁人只看见结果。

    铁片没入咽喉,却没有血。

    太快了。

    快得血都来不及流。

    阿飞的目光像他手中的铁片一样冷。

    “人往往在没准备好的时候,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伸手从白蛇僵硬的指间抽走那张银票。

    黑蛇的剑尖指向阿飞,却在阿飞转头看来的瞬间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他连退三步,额上沁出豆大的汗,握剑的手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阿飞忽然抽剑。

    血这才喷出来,溅成一道刺目的红弧。

    白蛇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,喉间咯咯作响,瞪着眼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还未落地,气息已绝。

    阿飞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**与**前,神色并无二致。

    只在剑锋离喉的那一瞬,眼底掠过剑光似的锐利。

    “疯子……你为五十两就**!”

    黑蛇嘶声喊道,猛地将手中黑剑掷在地上,仿佛那是块烧红的铁。

    他踉跄坐倒,手脚并用地向后蹭了几步,又突然爬起,推开人群冲出门外,转眼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阿飞转向魏墉与李**,扬了扬手中的银票。

    脸上仍是静的,唯独那双倔强而野性的眼睛里,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原本跪伏在地的诸葛雷骤然暴起!

    一剑疾刺,直指阿飞后心。

    他本就以快剑著称,此番又是蓄谋偷袭。

    剑尖眨眼已触及阿飞单薄的衣衫。

    阿飞自小长于深山,心志如铁,防人如防兽。

    可偏偏败在这“防”

    字上。

    野兽不会无故攻击同侪,人却会。

    甚至恩将仇报。

    比如诸葛雷。

    黑白双蛇当众折辱他,那是真真切切的折辱——别想歪了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要拿阿飞的命,换回自己丢尽的脸面。

    阿飞一剑结果了白蛇的性命,诸葛雷本该谢他救命之恩,谁知竟在背后突施冷剑。

    那一剑去势极快,眼看就要刺穿阿飞的后心——

    却听“铮”

    的一声锐响,诸葛雷手中长剑竟脱手横飞,直直钉入墙壁。

    众人定神看去,只见一截竹筷贯穿剑柄,将整柄剑牢牢钉在墙上。

    以竹筷之钝,竟能穿透精钢剑身,这份手劲与内力,实在骇人听闻。

    更让人心惊的是,剑是从诸葛雷掌中震飞的。

    能在电光石火间击落他手中兵刃,出手之快、之准,已非常人所能及。

    这时才有人想起去看诸葛雷——

    他双手捂着脖颈,指缝间汩汩涌出鲜血,右掌上赫然一个血洞,正是被那根竹筷所伤。

    诸葛雷踉跄退了一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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