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既不便指认那秃驴是叶二娘的姘头,便由老夫来说!你先让叶二娘清醒过来。”
魏墉早知黑衣僧便是萧远山,论辈分当称一声伯父,自然恭敬应道:“谨遵前辈吩咐。”
他并指如剑,凌空朝叶二娘连点数下,又向虚竹方向虚点一指。
原本满地哀嚎翻滚的叶二娘顿时瘫软下来,倒在地上大口喘气,状若濒死。
“娘!娘!”
虚竹穴道一解,慌忙扑上前将叶二娘搂住,满面痛惜。
萧远山冷声道:“叶二娘,仔细听好我接下来这番话!”
叶二娘闻声浑身一颤,竟似回光返照般从虚竹怀中挣起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是……是你!当年就是你夺走我孩儿,还在我脸上留下这道永不愈合的疤!你究竟是谁?为何如此狠毒?让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四年!我沦落至此……全是拜你所赐!”
萧远山怒极反笑:“我变成今日这般模样,你又以为是谁所害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