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宿老仙,法力无边!”
“少林秃驴识相些,否则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天下武学都说是从少林传出来的,要我说,天下武功该是从星宿派传出来的才对!
“星宿派的功夫,才是天下正宗!不学星宿武功的,全是歪门邪道!”
“识相的就赶紧拜入老仙门下,学那无上神功,走那光明大道!”
“星宿老仙,德行比天高地厚,威名震慑四海八荒,古往今来无人能及……”
不知是谁起了头,众人开始齐声朗诵那篇《恭颂星宿老仙扬威中原赞》。
文章骈俪工整,四六成句,马屁与高帽纷飞,歌功与颂德共鸣。
这篇赞词星宿派上下人人背得滚瓜烂熟,恐怕不会背诵的,连入门资格都没有。
上千人同时扯着嗓子阿谀奉承,那场面着实惊人,也称得上“壮观”
二字。
更有那擅长吹拉弹唱的**,取出锣鼓笛箫,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。
经这么一闹腾,星宿派众人反倒放松下来,不再紧绷。
各路武林人士也算开了眼界——人竟能不要脸到这般地步!佩服,真是佩服!
少林方丈玄慈本欲开口说些什么,被星宿派这一通闹腾,顿时失了说话的兴致。
跟这帮人讲道理?太掉价了。
巫行云掩口轻笑:“没想到丁春秋这逍遥派的弃徒,脸皮厚到如此地步。
难怪当年能哄得师弟将他收入门下。”
魏墉嘴角微扬:“我原打算给他种下八十一道生死符,看在他逗得我家云儿一笑的份上,便赏他一百道吧。
好好‘奖励’一番。”
巫行云飞了他一个白眼,语调婉转:“你这‘奖励’……可是要人命的呀。”
魏墉朝她眨了眨眼,意思尽在不言中。
一旁的阿朱听了,脸颊微红,暗暗点头——魏墉的“奖励”
,确实要命。
巫行云轻声问:“魏郎,还不出手清理门户么?”
魏墉温声道:“本想等我义兄到了再动手。
既然云儿开口,我现在便去废了丁春秋这欺师灭祖的畜生。”
巫行云俏皮道:“魏郎威武!”
阿朱也跟着轻声附和:“魏郎威武。”
魏墉坏笑一下:“我有多威武,你们再清楚不过。”
巫行云与阿朱闻言,脸上皆浮起淡淡红晕,羞得低下头去。
魏墉不再逗她们,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丁春秋。
丁春秋似有所感,转头望来。
一见魏墉,他脸色骤变,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。
魏墉语气平淡,声音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:“丁春秋,你欺师灭祖,背叛师门。
今日我以逍遥派掌门之名,清理门户。”
“清理门户”
四字,在丁春秋听来犹如惊雷炸响。
众人心中皆是一震,暗叹魏墉功力深厚,却无人惊讶丁春秋是叛徒——以他那般做派,干出什么龌龊事都不稀奇。
若他忽然做了件好事,倒可能让人吃惊。
丁春秋心头警铃大作,眼中凶光一闪,五指猛地曲起,接连抓起九名星宿派**便朝魏墉掷去。
这并非寻常的投掷,而是他阴毒至极的绝学“连珠腐尸毒”
。
此毒沾身即亡,中者立毙,那九人刚离他手便已气绝。
腐尸毒虽狠,寻常高手触之必死,可魏墉身怀万毒不侵之体,诸般毒物皆难伤他分毫——硬要说有何作用,也不过是惹人厌烦罢了。
九具尸身尚未近身,魏墉已抬掌向下一按,一股无形劲力如巨网般罩下,将它们尽数压落在地,免得殃及周遭。
丁春秋还想再抓人施展毒功,可星宿派众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不等他再次出手,便已逃得远远的。
这些人虽卑劣怯懦,保命逃生的本事却是一流。
脸面可以丢弃,性命却绝不能丢!
“嗯?”
丁春秋连抓两次皆落空,环顾四周,只见三丈之内竟已空无一人。
“贪生怕死的废物!”
他咬牙怒骂,再看向魏墉时,眼中已满是惊惧。
其实他又何尝不惜命?
“丁春秋,拿命来!”
魏墉一声冷喝,身影倏忽消失。
丁春秋骇然变色,慌忙在周身布下十数重剧毒屏障。
然而下一刻,魏墉已如鬼魅般现身于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怎会……”
丁春秋话音未落,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