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魏墉并未显出生气的模样,只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:“后来我察觉那僧人脸上带着**面具,顺手揭了下来,这才认出是你。
之后便将你带回少林为我安排的客院中休养。”
阿朱跪在床榻上,朝魏墉深深伏身一拜。
“奴婢谢侯爷救命之恩。”
魏墉伸手将她扶起,语气温和:“阿朱,我说了,我们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他越是宽容,阿朱心中便越觉愧疚。
当初她不喜魏墉,私自逃出,又潜入少林寺**《易筋经》,想献给慕容复。
如今想来,慕容复何曾真正将她放在眼里?若真在意,又怎会随手就将她送人。
到这一刻,阿朱才明白自己从前多么可笑。
可慕容家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。
她略一沉吟,郑重开口道:“侯爷,奴婢本是侯爷的人,若说什么以身相许,反倒是奴婢不知分寸了。
侯爷的救命之恩,奴婢今生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,只能盼来世再继续偿还。”
魏墉柔声道:“不必总想着报答,先把身子养好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阿朱轻轻点头,犹豫片刻,声音低了下去:“侯爷,奴婢……还有个不情之请,望侯爷成全。”
“不情之请,那还提它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