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寻到合适的传人,便以这条残命赎罪。
孩子,稍后我将逆转北冥神功,助你承接我毕生功力。”
魏墉连忙垂首:“**不敢。”
这话让无崖子心头一暖,语气愈发温和:“我这一身修为,你若不要,便只能散于天地之间。
我本是逍遥派的罪人,就让我临行之前,再为门派尽最后一点心力罢。”
“**……遵命。”
魏墉躬身行礼,面上仍强撑着勉强之色。
无崖子七十载精纯内力,他怎会不想要?只是此刻必须做出这般不情愿的模样,也算给师父最后的慰藉。
当年丁春秋强取豪夺之物,如今他却再三推拒,两相对比,更让无崖子觉得这个关门**没有选错。
说来讽刺,无崖子这一生,既未看透丁春秋,也未看透魏墉。
或许世事便是如此——论迹不论心。
一个人哪怕始终戴着面具行善,若能做一辈子,那他便算是好人。
魏墉确是真心想治好无崖子,可师父自己不愿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