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这便是他的命数
    西门庆听见这声音,身子猛地一颤,脸上血色尽褪。

    方才的春风得意瞬间化为惶恐不安,待他看清说话之人竟是魏墉时,更是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宋远察觉西门庆神色剧变,立刻明白眼前这位白衣公子绝非寻常人物。

    能在衙门里站稳脚跟的,哪个不是心思活络之辈?不够机敏的,早就在这行里被淘汰干净了。

    宋远当即换上笑容,拱手作揖,语气温和:“在下清河县捕头宋远,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魏墉却只淡淡瞥他一眼:“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姓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平淡,既无骄横之态,亦无刻意贬损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般轻描淡写,越让宋远心头一凛——这般底气,这般姿态,唯有久居上位者方能自然流露,是丝毫作不得假的。

    宋远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开一步,将自己与西门庆之间的空隙拉得更宽了些。

    常言道夫妻遇险尚且各自飞,何况他与西门庆不过是衙门里碰面的同僚,连共饮一杯酒的交情都谈不上。

    魏墉瞥见他的动作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心想这捕头倒是个知进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