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魏墉,等脱身了再慢慢琢磨。
为什么不告诉武大郎?
告诉他有什么用?顶多听他骂几句西门庆,然后这事便不了了之。
自古平民哪敢和官斗?西门庆是清河县的副提刑,捏死一个卖炊饼的,跟踩死蚂蚁没两样。
底层人受了欺辱,大多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,忍一忍,日子还得过。
“好。”
西门庆嘴上应着,脸色却骤然一变,惊惶道:“小白脸!”
金莲一听“小白脸”
三个字,心头一喜:莫非是魏墉来了?她忍不住扭头去看——可身后房门紧闭,哪有人影?
糟了!中计了!
西门庆像一头瞅准猎物的恶狼,趁这眨眼工夫闪到金莲身边,伸手便抓向她雪白的手腕,生怕她真抹了脖子。
他心中狂跳:只要扣住这纤细的腕子,往后还不是任他摆布?等这女人尝过了滋味,自然就会服服帖帖……
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肌肤的刹那,西门庆猛地缩手,连退数步,随即撞破窗子,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。
几乎同时,金莲身后的房门“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