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紧不慢。
紧接着是王婆那把带着笑意的嗓子,隔着门缝飘进来:
“金莲在家不?”
都是街坊邻居,平日碰见了也会搭两句话,不算熟络,可也绝不陌生。
听见是王婆,她心里没多想,便应了一声:
“在呢,王婆。”
她走回门边,拨开门帘,将门拉开。
王婆堆着一脸笑站在外头,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:
“金莲啊,我想缝件过冬的棉袄,可这眼睛实在不中用了,穿针引线都费劲。
你能不能上我那儿帮个手?”
她本想点头,可想起魏墉和武大郎说不定转眼就到家,灶上的事还没张罗,就轻声回绝:
“王婆,我得给大郎准备酒菜,要不您等等,我忙完了再过去?”
王婆脸色微微一僵,眼里掠过一丝不快。
她可是收了西门庆不少银钱的,要是请不动人,到手的银子岂不得吐回去?王婆这人虽说品行不端,可在这行当里倒讲几分“信誉”
——事办不成,钱一定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