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对西门庆说:“大官人,武家那位娘子……您如今可还有心思?若是没了兴致,后头的话我也就不多嘴了。”
……
西门庆一听王婆提起那人,脸色顿时就变了,笑容一下子热络起来:“还是王妈妈懂我心思!”
王婆转头看了眼儿子,故作心疼道:“我这潮儿为了找您,两条腿都快跑断了。”
西门庆哪会不明白,当即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王潮儿手里。
“谢大官人赏!”
王潮儿攥着银子,腰弯得更低了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,那副恭顺模样,竟有几分像勾栏里打杂的龟公。
西门庆一摆手:“这儿没你的事了,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王潮儿快步退出门,一离家就直奔巷子深处的赌坊去了。
就算西门庆不让他走,他拿了钱也待不住——有钱不花,在他心里就跟受刑似的难受。
屋里只剩两人,西门庆急忙凑近王婆:“妈妈快说,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得手?武大郎近来认了个硬茬当靠山,动粗怕是不行了。”
王婆拍了拍瘦瘪的胸口,保证道:“大官人放心,咱们用巧计,绝不硬来。
等生米煮成熟饭,让她尝过您的滋味,还怕她不依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