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这回是真迷糊了,摇摇晃晃站起来,踮脚够到魏墉肩头拍了拍,沉声道:“兄弟,你看得起我……我就拿你当亲兄弟待!”
魏墉含笑:“大哥,咱们投缘。
你当我是亲兄弟,我自然视你如亲兄长。”
“好……好兄弟!”
武大郎又拍拍他胳膊,踮着的脚却撑不住了,身子晃了晃。
他本就醉得站不稳,这一踮脚,更是东倒西歪。
“嗝……”
武大郎打了个酒嗝,借着昏沉的劲儿道:“兄弟,有件事……想托你帮个忙。”
魏墉当即把胸膛一挺,豪气道:“大哥尽管说!”
武大郎紧紧攥着魏墉的手,声音里满是激动:“兄弟,你能说出这样的话,我真是…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!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哪怕是要我这条命,我也绝不推辞!”
“大哥,咱们之间,不说这些。”
魏墉轻轻将手抽了回来,被这么热切地握着,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把话头引回正题:“大哥,你方才说有事要我相助,究竟是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
武大郎沉默了片刻,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启齿的赧然,终于低声道:“兄弟……我,我想为武家留个后,延续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