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笑容,想含糊过去。
西门庆是清河县的副提刑,家底厚、人脉广,连县太爷都和他称兄道弟。
这样的人,武大郎哪里惹得起。
忍,是活在底层的人最熟悉的活法。
不是没火气,是世道逼得人只能把火气压进骨头里。
所以老人家总嘱咐小辈: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能忍,便忍罢。
“好个没教养的混账!”
“谁不是爹生娘养,你凭什么欺辱人!”
魏墉一声喝骂,三步并两步抢到西门庆身边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实实甩在那张油腻带笑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下去,魏墉只觉得从头顶畅快到脚底。
下次想再这么痛快,恐怕得等到阉了尹志平的时候。
西门庆听到呵斥时已经警觉。
他并非庸手,平日也练过些拳脚,在江湖上能排个名号。
可即便有功夫、有防备,这一巴掌还是没能躲开。
西门庆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左脸,本想破口大骂,可脸上**辣的疼直钻心窝,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——
打他的人,是个硬茬,惹不起。
“在下清河县副提刑西门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