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诀为绊、劈、缠、戳、挑、引、封、转。”
他口中解说,手上不停:
“棒打双犬。”
“棒打狗头。”
……
“天下无狗!”
“贤弟须谨记,‘天下无狗’一式,内藏六般变化。
此招一出,棒影笼罩四方,劲力所及之处,纵有千百恶犬,亦难逃覆灭。
群犬尽毙,便是‘天下无狗’的真意。”
语毕,一套棒法也恰好演练完毕,分寸拿捏,毫厘不差。
“贤弟,可有何处不明?”
“大哥,容我试演一遍,若有疏漏,还请指点。”
魏墉说罢,持棒起势,将方才所见棒法一一施展出来。
乔峰初时只随意看着,但越看越是心惊。
魏墉使出的棒法,非但毫无生涩,竟似比他自己还要圆熟老辣几分。
若说只看一遍便能学会,已是匪夷所思,可这架势,分明像浸淫此道二十余载,这又如何解释?
尤其当魏墉使出最后一式“天下无狗”
时,那澎湃劲气笼罩的范围,竟比乔峰自己所发还要广阔数分。
乔峰不由长叹一声,慨然道:“贤弟,为兄向来也自负有些习武的天分,今日与你一比,方知何谓天渊之别,真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!”
“你是花钱玩游戏的,我是直接改代码的,这怎么比得了。”
魏墉心里美滋滋的,嘴上却客气道:“大哥太抬举我了。”
乔峰没多寒暄,开门见山:“接下来,我教你降龙十八掌。”
“有劳大哥。”
魏墉脚尖一点,向后飘开三丈远。
乔峰双臂缓缓画圆,一股浑厚气劲随之流转,隐约传来似真似幻的龙吟。
“降龙十八掌,走的是至刚至阳的路子,一共十八式。
这套掌法根源在《周易》,招式简朴,返璞归真,合的是大道至简的道理,但精髓全在运劲发力的法门上。
见龙在田。
飞龙在天。
……
亢龙有悔。
掌法的最高境界,叫做‘有余不尽’,正如天道五十,只衍四九,总留一线生机。”
乔峰向来干脆利落,一边演示掌法,一边已将心法要诀讲得清清楚楚。
他早见识过魏墉学武的天分,当下直接道:“贤弟,我不多说了,你从头打一遍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魏墉将打狗棒往地上一插,双掌一推,一声清越龙吟骤然响起。
只这一声,乔峰便知道魏墉在降龙十八掌上的修为,已经超过了自己。
这世上还真有生来就会的人啊!
心里不由得泛上一阵酸涩。
“亢龙有悔!”
魏墉双掌向前拍出,一道金龙虚影昂首长吟,直冲向面前那棵大树。
眼看就要撞上树干,龙影却忽然一折,绕树半圈,调转方向,从树后猛撞上去。
乔峰看着这一幕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人比人,气死人,这话真是一点不假。
“贤弟,如今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你都已掌握,我这个前任帮主,也算卸下担子了。
从今往后,丐帮就交到你手中。
我相信,你一定能带领丐帮走得更高、更远。”
魏墉正色道:“大哥放心,我绝不辜负你的托付。”
“好。”
乔峰重重拍了拍魏墉的肩,朗声道:“贤弟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打算去雁门关外,看看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字迹。
咱们兄弟,就此别过。”
魏墉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,抱拳道:“祝大哥一路顺风,诸事皆成!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乔峰拱手一笑,转身朝北,大步离去。
……
杏子林中。
乔峰与魏墉走后,单正、谭公谭婆、赵钱孙等人也陆续告辞。
徐长老、宋长老、吴长老、奚长老和几位分舵舵主仍聚在一处。
大义分舵蒋舵主看向徐长老:“徐长老,白世镜和马夫人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“等新任帮主回来再定吧。”
徐长老望向被制住穴道的白世镜,眼中掠过一丝惋惜。
身为执法长老,白世镜向来行事严谨、铁面无私,可惜一步走错,终究误了前程。
可惜终究没能抵挡住美色的**,与康敏私通苟合,更害死了马大元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
可恨!
可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