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了,齐声应和:“说得对,等帮主回来再作定夺。”
见大家都无异议,徐长老冷声下令:“执法**,把白世镜和马夫人绑起来。”
“是!”
几名执法**取出牛筋绳索,将白世镜与康敏捆得结实实。
徐长老高声吩咐:“各分舵弟兄,就地坐下,等候帮主归来。”
“是!”
在场的丐帮**齐声答应,随即盘腿而坐。
众人刚坐下不久,西北方向忽然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嗓音:
“丐帮这群臭要饭的果然说话不算话,明明约在惠山相见,却因为胆怯全都躲到了这儿。
一群没胆子的废物!
可笑!
真是可笑!”
大义分舵与大勇分舵的两位舵主闻声立即起身,快步走到徐长老跟前。
蒋舵主压低声音道:“徐长老,是西夏人!咱们没去惠山赴约,他们竟找上门来了。”
宋长老也低声道:“帮主不在,还请徐长老出面应付这些西夏蛮子。”
徐长老点点头,朝西北方朗声说道:“敝帮今日确有急事处理,未能如期赴约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“什么**急事?少找借口,怕了就是怕了!”
那阴恻恻的嗓音里满是轻蔑与傲慢,透着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你们这群叫花子若现在跪地磕头,恭迎我家将军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,否则一个也别想走!”
这话一出,丐帮众人如同热油里泼进了冷水,顿时炸开了锅。
若论武功,丐帮未必敢称天下第一;但若论骂阵吵架、嘴上功夫,丐帮若认第二,恐怕没人敢称第一。
霎时间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向西北方,竟将对方骂得一时语塞。
那人或许知道在口舌上占不到便宜,只听一声悠长的号角呜呜响起,紧接着便是暴雨般的马蹄声从远处逼近。
负责探查西夏情报的大信分舵舵主快步走到徐长老身边,低声将西夏一品堂的来历与实力简要禀报。
徐长老听罢,面色凝重道:“赫连铁树这是来者不善啊!魏帮主正随乔帮主修习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,一时半刻赶不回来。
我等绝不能堕了丐帮的威风!”
众长老与各舵舵主纷纷点头,脸上皆露出决然不屈的神情。
这时马蹄声如雷贯耳,八匹高头大马已疾冲入杏子林。
马上骑士个个手持长矛,矛尖寒光凛冽,杀气逼人。
矛杆下方悬着的小旗在风中猎猎飞扬,旗上各绣着两个白字——
左旗书“西夏”
,右旗书“赫连”
。
紧接着又有八骑马奔入林中,分列两侧。
左边四骑吹响号角,右边四骑擂动战鼓,声势惊人。
八名西夏武士疾步踏入杏林之中,分作两列左右站定,个个面色冷峻,杀气森然。
这般阵仗,寻常江湖门派绝难摆出。
若论排场架势,西夏一品堂确是行家里手。
待左右列定,赫连铁树方策马缓缓而入。
他身披赤红锦袍,目光如刀,鹰鼻高耸,面上尽是倨傲之色,仿佛眼中无人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形魁梧、鼻梁异常高挺的壮汉,一副仗势凌人的模样。
此人名唤努儿海,本事**,却最擅借势欺人、阿谀奉承,性情与外貌反差鲜明,倒也算个奇人。
努儿海扫视一圈,最终将视线落在丐帮诸位长老、舵主身上,扬声道:“西夏征东大将军驾临,丐帮帮主还不速来拜见!”
话音一落,丐帮众人脸色骤寒,手中兵刃握得咯咯作响——原来方才在林中阴阳怪气说话的,正是此人。
这般嘴脸,当真讨打。
徐长老缓步上前,神色从容,拱手道:“将军来得不巧,敝帮帮主方才离去,眼下暂由老朽接待。
丐帮不过是群乞食为生的草莽之辈,若将军以朝廷大将身份来访,敝帮不敢高攀,还请移步与朝中贵人相见。
若是依武林规矩前来,便请将军下马,丐帮自当以礼相待。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,既未失礼,亦未折损丐帮颜面,足见徐长老处事老练。
赫连铁树神情倨傲,全然不屑答话。
努儿海惯会察言观色,当即轻催马匹,趋前半步,代主发声——既然对方只出个老朽,那便由他应对,也算合乎“兵对兵、将对将”
的江湖规矩。
他挥了挥手中马鞭,指点着众人,语带讥诮:“既然你们帮主不在,我家将军也就不必下马了。
倒要问问,你们帮主何时能回?将军事务繁忙,没工夫久候。
今日一见,才知丐帮果然是怕了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