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民不与官斗。
任你名头再响、武功再高,终究是民。
魏墉却皱起眉,露出不悦之色:“乔兄这话便生分了。
你我意气相投,若还要讲究这些虚礼,不如就此别过,往后也不必再见。
倘若乔兄看得起魏某,便唤我一声贤弟。”
乔峰闻言,脸上重新绽开豪迈的笑容,痛快叫道:“贤弟!”
“大哥。”
魏墉笑着应道。
乔峰略一沉吟,眼中光芒闪动:“贤弟若不嫌弃乔某只是个粗莽武夫,终日只知道打打杀杀——你我今日义结金兰,如何?”
“我还没开口,他倒先提了。”
魏墉心中暗喜,“即便没有系统交代,这个兄弟我也交定了!”
他当即朗声应道:“求之不得!”
两人互报了年岁——其实看相貌也分明:乔峰年长,是为兄;魏墉居次,是为弟。
都是爽快人,也不讲究那些虚礼。
随手捻土为香,对着苍茫天地跪拜八次,这结义之礼便成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便是异姓兄弟。
立誓时,魏墉没说什么“不求同生,但求共死”
的话,只道“祸福与共,肝胆相照”
。
乔峰听在耳中,心头一热,只觉得这位兄弟实在对自己脾气。
“叮!”
“任务完成。”
“奖励:神级骑术。”
一股清凉之意倏然流过四肢百骸,魏墉轻轻打了个颤,说不出的舒畅。
瞬息之间,种种驭马的精要、诀窍已深印脑海,仿佛苦练了数十年。
这系统当真了得——不光给本事,还附赠这般痛快的体验。
贴心得很。
乔峰见他神色微动,关切道:“贤弟,可是有事?”
“无事。”
魏墉笑着摇头,目光望向远处苍山,“只是觉得今日天色甚好,宜结交豪杰。”
魏墉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大哥,我这趟出来就是随意走走,看看山水,没什么固定的去处,随缘而行。”
乔峰面色严肃,低声道:“我与慕容公子约在惠山见面,贤弟可愿一同前往,看看情况?”
魏墉立刻点头:“好啊,有热闹看自然最好。”
乔峰朗声一笑,显得十分高兴:“那咱们这就动身去惠山。
到了那儿,贤弟定要尝尝我们丐帮最地道的烤狗肉。”
魏墉听得眼睛发亮,笑道:“光听这名字,我就已经馋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乔峰放声大笑,与魏墉一道迈步,朝着惠山方向行去。
……
魏墉放轻声音,问道:“大哥,你专程来找慕容复,是为何事?”
乔峰听了,先是一叹,脸上掠过一抹阴郁,缓缓说道:“我有一位过命的兄弟,两个月前死了——死在他自己最擅长的‘锁喉擒拿手’之下。”
“锁喉擒拿手?”
魏墉略作思索,抬眼问道:“大哥指的,莫非是贵帮的马大元副帮主?”
乔峰没料到魏墉竟知道马大元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沉声应道:“不错。”
马大元在金庸先生笔下,是位出了名的能忍之人,魏墉又怎会不知?
魏墉语气平静,说道:“正因为马副帮主死于锁喉擒拿手,所以丐帮上下便怀疑是慕容复下的手?”
乔峰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魏墉轻轻摇头,低语道:“这事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乔峰双目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,无奈道:“但帮中弟兄众口一词,都认定是慕容复所为。
我身为帮主,不得不来找慕容公子问个清楚。”
身为丐帮之主,虽手握大权,却也担着沉重的责任。
譬如马大元之死,全帮上下皆指慕容复,乔峰就必须给众人一个交代。
好在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,否则早已发出江湖通缉,全力追捕慕容复了。
乔峰转向魏墉,问道:“贤弟,你觉得哪里不对?”
“**的动机,以及马副帮主死于自己的绝技——这两点都很奇怪。”
魏墉仿佛成了断案如神的名探,细细剖析起来。
“凡是**,总有个缘由。
哪怕是为了取乐,那‘取乐’本身便是目的。
慕容复杀马大元,图的是什么?扬名立万?还是二人之间有什么隐秘的交易?”
“若是为了扬名,恐怕说不通。
马副帮主名声虽响,但比起慕容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