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美色与美食,本就没有高下之分,不过是各人活在各自的境遇里罢了。
……
那群女子见他驻足,越发雀跃起来。
有踮着脚尖的,有半探出身子的,软语娇声织成一张网。
“公子,上来坐坐呀!”
“公子这般相貌,叫人看了心头欢喜……”
“若肯来寻我,分文不取也情愿的!”
原是青楼里的姑娘。
这个时辰本该歇着的,偏有个醒来梳妆的瞥见街上的身影,一时怔住了,忙去推醒要好的姐妹。
你拉我,我唤她,不多时廊前便聚起一片云霞似的衣衫。
魏墉听着那些话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他朝楼上拱了拱手,声音清朗:“姑娘们盛情,魏某心领了。
只是今日另有要事,实在不便耽搁。”
楼上一片惋惜的轻叹。
他不再停留,转身继续沿长街走去。
虽未踏入那温柔乡,心头却莫名轻快起来。
白得的青睐,任哪个男子听了,总归是受用的。
情绪上的满足,有时比实质的欢愉更叫人回味。
又行过一段路,拐过街角,眼前蓦地开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