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和钟灵齐声唤道:“姐姐好。”
王语嫣眸子里掠过一丝浅淡的欢喜,轻声道:“两位妹妹好。”
见众人相处得和睦,魏墉心里那点担忧总算放下了。
家里安稳,万事才兴得起来。
要是后宅整天闹腾,他那个“让天下**都过得舒心”
的念头,还怎么实现?歇些日子,该去大明那边把月儿接来了。
月儿就是移花宫那位大宫主邀月。
既然打算接她,自然不能落下怜星宫主。
也罢,魏墉本着好事成双的念头,心里早把怜星也算进了自家人。
李青萝温言道:“魏郎,别让妹妹们和孩子们在这儿站着了,席面已经备好,咱们回家用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魏墉上前一步,左臂揽住李青萝,右手环着阿碧,回头对刀白凤等人笑道,“凤儿、如意、红棉、宝宝、婉儿、灵儿,走,回家吃饭!”
说罢,便拥着李青萝和阿碧,朝参合庄里走去。
他走在最前头,神采飞扬,身后跟着一群容颜绝丽的女子。
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,王语嫣、木婉清和钟灵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,说说笑笑,倒像是相识已久般投缘。
魏墉这一回来,便过上了神仙似的快活日子。
六位姿容出众的**相伴左右,时而抚琴听曲,时而游赏山水,真是逍遥自在,乐而忘忧。
魏墉在温柔乡里泡得骨头都酥了,原本盘算着在家歇个三五天就动身去大明皇朝找邀月,顺道游山玩水,也顺手“搭救”
几个日子过得不太如意的**——像那林诗音、慕容秋荻……若有机会,还能去会会那头牌林仙儿,切磋切磋技艺。
他自然不是贪图美色,纯粹是想交流心得。
结果三五天一拖再拖,变成了“再过三五天”
。
转眼十来天过去,他依旧懒洋洋地赖着没动。
这般荒唐日子,连系统都瞧不下去了。
“叮!”
“任务发布。”
“限十五日内,与乔峰结为兄弟。”
“完成奖励:神级骑术。”
“神级骑术:可驾驭世间一切能骑乘之物。”
系统都催到头上来了,还有时限,魏墉也不好再混下去。
于是他舒舒服服又享受了一整天,才慢悠悠收拾了点行李,跨上黑玫瑰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燕子坞。
李青萝等六个女子送他出门,眼里全是依依不舍。
她们更清楚,这人一出远门,指不定又要领回几个姐妹来。
谁也没怀疑过魏墉招惹桃花的本事,所以分别时才格外愁肠百结。
不管她们怎么舍不得,魏墉终究是走了。
好男儿志在四方,哪能守着六位绝色就心满意足?六棵树连片像样的林子都算不上,离拥有一整座森林还远着呢。
……
梁溪这座古城带着几年的热闹与沧桑,缓缓展现在魏墉眼前。
街道两旁青石板被磨得发亮,映着过往车马人流的痕迹。
日光透过薄云洒下来,给老旧的屋瓦铺上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街上人来人往,有锦衣华服的商贾,也有布衣草鞋的百姓,赶路的、闲逛的,喧喧嚷嚷挤出一幅活生生的市井图。
叫卖声此起彼伏:
“刚出笼的肉包子——!”
“热乎乎的年糕——!”
“糖葫芦!酸甜脆爽的糖葫芦!”
“卖煤嘞!卖煤!”
“卖煤的,你离我远点儿喊!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糖葫芦卖光了呢!”
“我偏在这儿!怎么着?”
“嘿,我这脾气——”
……
魏墉瞧着那两个拌嘴的小贩,忍不住笑了笑。
这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飘了过来,接着便是娇滴滴的呼唤,一声叠着一声:
“公子!”
“那位公子!”
“穿白衣的公子——!”
魏墉抬头望去,临街二楼窗边,一群衣衫鲜丽、身段窈窕的女子正倚着栏杆,挥着绢帕,笑盈盈地朝他招手。
魏墉的目光扫过街边,不由得微微一顿。
那群倚在竹栏边的女子正朝他挥着绢帕,笑声清脆得像檐角挂着的风铃。
他心底暗叹,江南水土养人,连寻常巷陌都藏着这般鲜艳颜色。
小食摊的香气一阵阵飘来,蒸糕的甜糯、卤味的咸鲜,混在潮湿的风里。
可这些终究比不过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致——人若是腹中空空,眼里便只装得下馒头炊饼;但若衣食无忧,心思自然就飘到别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