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究没能发出声音。
“跪下。”
这一声呵斥仿佛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。
李同光膝头一软,直直跪倒在任如意面前。
任如意没有看他,转身走向书房桌案,熟练地触动机关,打开了隐藏在墙后的密室。
李同光慌忙起身:“师父,不能进去!”
“谁准你起来的?”
任如意头也不回,“跪下。”
噗通一声,李同光再次跪倒在地。
他眼珠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师父怎会知道这里有密室?”
“哼。”
任如意心中掠过一丝轻蔑。
这点转移话题的把戏,在她看来实在拙劣。
见识过魏墉那般行云流水、不着痕迹的应对,李同光这般生硬的手段,简直如同幼童舞刀,不自量力。
……
密室的门在任如意身后合拢。
四壁挂满了她的画像,而密室**,竟立着一尊与她等身高的白玉雕像。
看来在李同光心里,早已将她奉若神明。
那尊玉像若是换了别人,魏墉或许还会引荐段誉来与他论道品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