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血染黄土。
望着那二人消失的方向,这群平日威风八面的卫众也只敢远远叫骂几声,竟无一人敢追。
那帮人就算想追也是有心无力,只能装模作样地捶胸顿足,扯着嗓子骂了几句狠话。
末了还假惺惺朝着魏墉和任如意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——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,真要追上去了,这一队朱衣卫恐怕没一个能活着回来。
李守基接到旨意后半点不敢耽搁,调转马头就往京城赶。
谁知刚到城门口,就撞进了魏墉和任如意设下的埋伏圈。
魏墉倒没要他的命,只将他打伤,便与任如意一道飘然离去。
李守基草草包扎了伤口,连染血的衣裳都没换,径直入宫直奔御书房。
一进门就瞧见满屋子朝中重臣,他心头正纳闷,尚不知李镇业遇刺的消息。
几个他这派系的大臣只敢悄悄递眼色,谁也不敢出声透露半个字。
李隼端坐在黄绸铺就的大案后头,目光如虎扫视着众人,这般威压下谁敢有丝毫异动?他盯着衣衫带血、神色仓惶的李守基,眼中寒光凛冽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李守基躬身行礼: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李隼并不应声,只冷冷瞧着他。
李守基被看得心里发毛,满腹疑惑却不敢开口询问。